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不觉间,诸伏景光就将这件以前避之不及的事说完了。
比起以前恐惧,或许也有在这故事的最后,那些活泼的同期们留下的身影的原因吧“千代。”
“嗯?”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这没什么哦,我才要谢谢景光才是,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所以我也要跟景光说说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诸伏景光看向雪野千代。
“对啊,你跟我说了你父母的事,我也跟你说说我父母的事吧。”
对于雪野千代的父母,诸伏景光只知道在她小时候出车祸去世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雪野千代看到诸伏景光那副带点小心翼翼的表情,忍不住笑到:“啊,景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父母的车祸没什么隐情,只是想跟你讲讲我的父母。”
“我的母亲以前也是神社里的巫女,不过后来和我父亲在一起后,就退去了巫女的职责。我从小就看着外婆举行神社的各种事宜,所以从小时候起就想当一个巫女!”
“然后在我六岁的时候,他们开车在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上了,抢救无效去世了。从此以后,我就开始跟着外婆生活。”
诸伏景光也学着雪野千代刚刚那样,握起‘自己’的手,摸了摸雪野千代身体的头。
雪野千代被他逗笑,没有收回手,又继续摸了几下。
“其实我对那时的印象已经不大了,跟着外婆生活也很快乐,等到我再长大了一些,就开始跟着外婆学习巫女的该做的事。”
“看得出来千代你很喜欢你的工作。”
“唔,因为感觉做巫女的时候,不管是跳神乐舞还是做祈福这类的,心里可以变得很平静。”
对此,诸伏景光也深有体会。
“咦,说起来,到时候我搬来东京的话,还能亲自教景光你跳舞呢。”
诸伏景光嘴角一僵。
“不,其实我觉得自己现在跳的挺不错的了。”
被雪野斋教是一回事,被雪野千代教,又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无论是雪野千代用自己的身体教,还是用她自己的身体教自己跳,那个场面都太怪异了一些。
诸伏景光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样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
降谷零躺在床上,旁边放着一本他现在压根就看不下去的书。
“现在快到门禁时间了,要是千代再不回来的话,就只能等会溜出去到围墙那边等她了。”
萩原研二一点也不急,他胸有成竹的说:“千代估计就快回来了。”
就像萩原研二说的那样,在楼下的门禁之前,他的门口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降谷零赶紧过去,打开房门。
“嗨,大家,我回来啦——”
等到雪野千代一进来,他们都明显的闻到一股铃兰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