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接连不断的战争真是造孽,明明人家在田里种地种的好好的,非要把人拉到军营里给他们卖命。
卖命也就算了,你倒是好好给人家训练训练啊!就他们这样的,一上战场还不全都是给人送菜?
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萧倾城感觉自己这一天的气算是叹不完了。
心里暗搓搓的立志,等她以后登基了,肯定再也不会让这个国家再起内战。
如果哪个子孙后代不听话,呵。
萧倾城心下有些沉重,面上却未表露出来半分,随意的摆摆手,“算了,也不用弄得太麻烦,把他们分开就行,或者让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自行去种地吧。”
想了想,萧倾城想起之前去京城时那么多人都抢劫,为了给孩子治病的村民,又补充了一句,“让人把叶哥弄出来的那些高产水稻种子分给他们一些,就当是我借给他们的,让她们明年丰收时还。”
现在天下还没拿到手里,地瓜是不可能把地瓜给人种出去的,哪怕再高产也不行。
可其他粮食就不一样了,就凭天远城当地的气候,那种稻米一年也就能种一季。
叶哥研究出来的那些水稻种子和普通的种子长得差不多,播种的时候根本谁都看不出来这其中有异,等长出来以后其他势力早就凉了,到时候也不会出现那种别人卷了她研究出来的东西,跑到别国产内壮大他国的糟心事儿。
而且只要那些人不扎堆,她就不怕引起另外的事端,何乐而不为?
唐贤再一次在心中感慨萧倾城的仁慈。
天下百姓有了这么一个仁慈主公,何愁往后吃不饱肚子?
光是想想天下所有人都和琼州岛上的百姓一样,只要勤勤恳恳干活就能吃饱肚子穿上衣服,他就觉得这是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他当即深感舞内的抱拳,对萧倾城深深一拜,“主公仁善,我等自叹不如。”
萧倾城现在早就被琼州军这些人无脑吹吹习惯了,即便她只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麻烦,可他手底下的人全都会拐到:那不是您的错,那都是其他人的错的金句上。
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你自己通知他们吧!”
人间惨剧也不过如此
该投诚的已经投诚,而且那些天远城的守将实在太过于不象话,一看就是普通百姓,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萧倾城下令让琼州军分而制之之后,就带着人进城了。
天远城虽然是闻丞相的地盘,也是与滇洲的交界处,但两方地盘的交界处有很多,萧倾城带兵打到这里也是巧合而已。
可天远城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大朝疆土的边境,再往西走就是大朝的邻国西凉,所以这座城内注定了并不繁华。
萧倾城虽然早就已经在心里有了准备,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情况下,挨着一个动不动就想去邻国抢掠的国家,边境城市说不上破到一定程度。
毕竟三天两头的挨抢,能富裕到什么程度?
可真实的见到天远城里面的景象,才知道有些时候想象力都基于自己的见识之上,天远城的破坏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力。
在末世的基地里,穷困的地方并不是没有,那些贫民区家家户户住的都是铁皮或者纸壳箱子搭起来的房子,人均居住面积说不定都不到一、两平方米。
每个人身上穿的都破破烂烂的,有些衣服脏的都黑的反光,一看就好久都没有洗了。
光是路过这一片区域,就能闻到那种好几十年没洗澡的臭汗和咸鱼烤干了的杂乱混合味道,一股劲儿冲上来就让人想吐。
他们每天靠着基地的最低保障,勉勉强强不被饿死,却活得精疲力尽。
这种确实是叫穷。
可天远城的这种穷却是另外的一种。
大家能住得起土搭起来的土坯房,或许应该说黄泥房更为精确,明明是让人长期居住的地方,可家家户户却没有太多的生存痕迹。
门口能挂几条烂菜或者是辣椒的房子,在当地应该都能算得上是富户。
这些房子里面基本上没有男丁,家家户户里面有些长得骨瘦如柴女人,只用一些破麻布挡住了关键部位,眼神极为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