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们小心一些,身上的盔甲一定要穿好。”
不是萧倾城特意嘱咐一遍,“要穿好盔甲”这种对于刚上战场的萌新都十分清楚的保密规则。
实在是因为他们琼州军的盔甲虽然防御性好,但太沉,有些将士上战场的时候他不按整套穿,可不就容易受伤吗?
要按萧倾城的说法来,她都想把手里的那些士兵身上的盔甲打造成兵马俑一样的同款盔甲,任谁用刀都戳不进去。
脆生生的纯铁想要戳破不锈钢?玩儿呢?
唐贤:……
唐贤无话可说,而且上战场被自家主攻提醒要好好穿好盔甲,确实也让手底下的将士们挺屈辱的。
对于志稚童也不过如此了吧?
“是。”
萧倾城得到响应,点了点头,随即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我记得,一方叫阵之后就应该轮到另外一方了吧?
又或者说是战胜者的那一方?”
萧倾城:龙宫出来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以牙还牙罢了
两军叫阵这种事一般是谁准备好谁先来,一般讲究一点儿的甚至会你一次,我一次互相试探。
等到两军打到白热化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谁赢了谁就不停的叫阵,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坟全给挖出来的那种。
既然滇州军都已经叫过一回阵了,那下次自然就应该从他们这边开始。
果不其然,唐贤点了点头,“主公可是已经有了什么好的策略?”
唐贤这么说着,看向萧倾城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让人不易察觉的亮光。
正常的将军在等待自家主公出谋划策时,都在等着一些令人惊艳的策略。
只有他们琼州军不一样,从他们主公嘴里说出来的多半都是馊主意,基本上都是把别人往死里坑的那一种。
可偏偏这种把别人往死里坑的法子,却又能让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看的十分上头,根本不想停下来,就好像之前罗刹阁和魏家那些官司一样。
萧倾城看到唐贤的目光,灼灼的眼神,也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总感觉自己手底下这些兵好像都已经被她给带的不往正路上走了。
馊主意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又被她嚼吧嚼吧,原路咽了回去,根本说不出来。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和他们一直硬扛,以免给咱们带来过多的损失。”
唐贤听到萧倾城这个决定立刻皱了皱眉,表情上也带上了几分不赞同。
他对萧倾城抱了抱拳,一脸郑重的道,“主公,我知道你是心疼手底下的将士们,不想让他们白白牺牲性命。可战争就是如此,如果他们想要退缩,那只会害了他们。
只有让他们蒙头向前冲才能打造精锐之师,让他们成为骁勇善战不卫生死的铁甲骑士。”
唐贤觉得他们家主公什么都好,就是对待手下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于温和。
自然这个太过于温和,指的是武将,那些文臣都快被他们家主公压榨的快吐血了。
唐贤身为武将本应该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儿,毕竟君心在武将这边武将以后就能很吃香。
可若是手里的士兵放在那儿,长期不让他们上战场,只在家里操练操练武艺,即便是高超,那也只是纸上谈兵,根本没办法成为精锐之师,与其他精兵相抗衡。
没有足够的心理素质与经验,一旦上了战场那就彻底拉垮,敌军可不会惯着你那些毛病。
萧倾城看了唐贤,一眼见他脸上的表情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应该将手里的兵好好出去拉练拉练,顿时就笑了。
表情也带上了几分无奈,“唐将军我自然知道,想要让手里的兵可以变成精锐之师,不但必须要对他们进行多方训练,还要让他们多上几次战场,习惯战场上的紧张氛围感。
可是打仗与打仗确实不一样的。
我之前可以让他们出去打劫那些山匪、海匪,甚至是让他们隐姓埋名去对抗一些其他的小势力,那是因为对方图钱,不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