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作室回来后,郭玉珍母女两明显感觉到楚峤的状态不对劲。
比起刚在会议室里,她们还在一起谈笑风生,可上了车后,对方便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客厅内,郭玉珍忍不住开口问,“你和小陈吵架了?是合作的事情没谈妥吗?”
她记得先前偶然听楚峤提过陈斯经这些年来,与她有过不少合作,在生意上对她颇为照顾,为此才将言言认作干女儿。
“不是,我们合作的项目早收工啦。”楚峤见老人家满脸担忧,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就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有些累,你们也别猜了,洗洗早点睡。”
郭玉珍见楚峤打算回卧室,便立马叫住了她,“等等。我和你妈还有话要同你说。”
闻言,她立马停住了脚步,联想到关于复诊的结果,不免心往上提了提,停下了脚步,重新坐回了客厅沙发。
“是不是今日的检查结果不好?医生怎么说?”楚峤有些紧张,双手不由得握紧。
“一切正常。”郭玉珍说道,“不是早发报告给你看了吗?”
“那你们想和我说些什么?”楚峤松了口气,望向对面的两人,眼里尽是质询。
外婆问不出口,便给楚美梦使眼色。
楚美梦像是得了指令,立马行动起来,她突然变得严肃正经,“那个小陈,陈斯经,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他那人,向来性格就如此。我们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说到这,楚峤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特殊。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们两有戏吧?”
想起不久前,她刚拒绝了对方,眼下纵使没有这事,单凭她现今与闻铭的纠缠,他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他喜欢你。他绝对喜欢你。”母亲楚美梦连续肯定道,“你们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合适的?况且他女儿你也很喜欢,相处得舒服。再说了,那小孩的身世,我们也都清楚。我觉得挺好的。”
“妈,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只把他当朋友。”楚峤口吻里尽是无奈。
她尝试着想要多解释些,但见面前的两人十分期待自己的回答,她突然间失去了多做辩解的欲望。
“峤峤,小陈的事情,我们不逼你。左右柯盛也好,陈斯经也行,都是你的选择。但闻铭不行。你应该能明白我们的心思。”
楚美梦也不再同她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面进行辩驳,但她生怕闻铭穷追不舍,楚峤狠不下心来。
于是每次见面,她都需要费尽心思、拐弯抹角地去“提醒”她关于这事的底线。
“我知道了。”楚峤从沙发上起身,步伐沉重般地,头也不回地迈进自己的卧室。
徒留客厅内相继发起的轻微叹息。
翌日,外婆她们和陈斯经以及言言见了一面,聚了顿餐后,便匆匆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