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所愿。
她刚迈出几步,便被凌厉扫射的目光捕捉,令她无处遁形。
不远处的男人,从后驾驶位上下来,满带清冷地走到她面前。
只见他的嘴角正叼着一根雪茄,她鲜少见他抽烟,由此她可以预知他的心情,似乎并不愉快。
“怎么不接电话,也不见面?”闻铭伸出手去,试图去牵住她,替她取暖。
结果她稍微侧了身子,便轻易避开了。
“嗯,最近忙。”楚峤连道余光都不愿意给他,始终垂眸,用来掩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上车吧,去你那儿坐会儿。外头天冷。”闻铭见她此时如此抗拒和自己接触,便让出了一条道,站在她左前方,示意她跟上脚步。
楚峤知道左右躲不过,总要有这么一次彻底的摊牌,他们之间的纠葛才能有个结果。
她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满腹心事地上了车。
一路上他们相对无言,在小孩这件事上,他们之间似乎各有委屈。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翡翠园门口,而不是梅阳小区。
楚峤从车上下来,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双唇微张,想要询问对方为何突然让司机修改地址,将她带来这里的动机。
可最终还是忍住,不做过多的质询。
适当保持缄默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譬如此刻,男人将她带到楼上的书房。
别墅外头名贵的树木各有姿态,参差不齐却又在凌乱中留有某种刻意规整过的秩序。
偌大的落地窗前,一旁的壁炉火焰正旺。
面对这美好的夜晚,他们并行站立,将这风景尽收眼底。
“你躲我?”见楚峤迟迟不说话,闻铭还是忍不住率先发了声。
“没有。是我没消化好不该有的情绪。”
楚峤神色淡然,让人难以揣度。
“小孩的事情,我很抱歉。”闻铭欲言又止地,他想主动坦白沈诗诗的身世,却又担心楚峤知道太多沈家的事情,会招来不该有的麻烦。
“我理解。我们这个年纪了,已婚有娃是常态,我没怪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