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清楚现今主导这段感情的,应该就是跃跃欲试想要从婚姻围墙内越轨的男人,并非身处独身的女人。
只有处于劣势的那一方咬紧不放,才会令自由的那一方无法割舍与挣脱。
“他就说有事。具体的我没问。”楚峤这话回得实诚。
母亲向来对她不冷不热地,以至于她很难猜度对方盘旋在脑海中的真实想法。
“嗯。在男人的眼里,事业远比感情重要。何况他结婚了,无后顾之忧,正是野心勃勃拼事业的时候。”楚美梦有意拐弯抹角地提醒她,但关于更多的劝诫,她欲言又止地最终没有再提起这人,只是在结束这场对话前,特意提醒了句:“柯盛那边,多跟他联系。”
楚峤回到省城时,已经是夜里。
她前脚刚落地,将行李箱丢到家中,便急匆匆地跑了一趟工作室。
在回去之前,她提前联系了保洁,所以她打算去替临时雇佣的清洁阿姨开门,顺便准备些开门红的红包袋,以便于在复工的第一天,给员工发红包,图个喜庆。
待她到达工作室时,却发现整层写字楼黑漆漆的一片,唯独高山的玻璃泛着亮光。
春节期间,还待在岚城的,想来只有黎川了。
楚峤在密码锁上落了手印,打开办公室的大门,果不其然,空荡荡的一片,只剩男人电脑屏幕始终亮着,只不过并没有瞧见对方的身影。
就当她心怀忐忑之际,黎川刚好接了杯开水,从隔壁的开水间走回来。
见到楚峤的那一瞬间,他脸上有了明显的愣怔,停了几秒钟,才主动问候:“楚总?这么晚了,你突然过来,是要赶工吗?”
“也不算是。待会有个兼职的保洁阿姨要来打扫,我以为没人在,就想着特意回来开门。”楚峤见他桌面上是份她没见过的设计图,她便随口一问,“这是新接的单子?你过节都没休息吗?”
“嗯,有位客户临时加单的,说是婚期突然提前了,所以着急装修入住,希望这些天就能把方案定下来。”黎川揉了揉黑框眼镜下疲惫的双眼,详细地解释。
谈话间,一阵门铃响起。
楚峤过去帮保洁阿姨开了门,待人上门,谈好详细的保洁要求,她取了来时的外套,重新回到黎川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说道,“走吧,我请你吃夜宵。”
见对方有意拒绝,楚峤继续说:“你这设计稿,我刚瞄了一眼,也差不多了。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可以修稿,我看你也疲了,出去透口气。”
“好。”
黎川终于卸下了多日来的疲惫,在她的期待中,点了点头。
工作室附近的很多餐厅,都还未恢复正式的营业,能挑选的不多。
考虑到对方是陕北人,楚峤原本寻思着要找一家好点的陕北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