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车?就你爸那破二手车,就算到镇上,也卖不了几千块,谁偷?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雪,谁疯了来咱家偷那破车?车不是好好地在院子吗?”郭玉珍觉得一大早的,自家女儿也又在发癫。
每回小说写过头了,就会说一堆让人听不太懂的胡话,她早已习以为常。
楚美梦顺着母亲的话,将视线往窗外扫射一番,晃然间她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她提高了嗓音大喊,“那车,不见了。”
“大年初一的,你要是再说这种胡话,我就将你丢出去。”郭玉珍俨然没当真,她打开半掩的大门,伸手指了指原先时常停车的院落,声音由高扬到低渺,“那车…怎么会不见了?”
她们刚愣怔在原地,相互对视了许久,还未猜出个所以然来,楚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只见她穿着加绒的睡衣,漫不经心地从里头走出来,神采松弛,俨然像是睡了场彻夜的好觉。
“你们怎么了?站在这。”楚峤满眼无辜地迎接那两道审视的视线。
直到一分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静寂的室内,无处躲藏。
女人心虚且无辜,她低头抠了抠自己的手指甲,抿紧了下唇,试图逃避。
但这一切并不能逃过家人那赤裸且直接的质询。
末了,她只好开口坦白,“昨夜,玩得晚了,雪越来越大,车我就让同学开回去了。”
见外婆和母亲依旧不说话。
楚峤只好继续强调:“我保证,那车今天肯定会还回来的!”
原以为她藏得极好,这样的解释足以平息眼前人的怒火。
没想到,作为家人的她们向来敏锐。
郭玉珍和楚美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你那同学,是闻铭吧?!”
人生重大决策不做二次选择
四下鸦雀无声,楚峤闷声不吭地,落到家人眼里,便是默认。
外婆和母亲见状,沉寂过后,就演变成忙碌。
她们迅速别开视线。
郭玉珍说了句:“坏了,我刚饺子还在锅里,这会儿快烂了~”
她刚说完,便慌乱地往隔壁厨房跑去。
一旁的楚美梦更为夸张,她喃喃自语地,“小说的下一章有灵感了。”话都没腿脚利索,就跑进了卧室,徒留楚峤在原地发呆。
难道,那人是闻铭,就这么让人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