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峤内心痛楚万分,她抿了抿唇瓣,轻声地回了句,“我只是觉得,对于你,我很抱歉。”
“你是担心孩子的事情?还是害怕沈家?”闻铭深思熟虑地考量她刚说过的话,只从中找到了这个缘由。
其实他来之前,便已经放手让林石去查楚峤孩子的事情,甚至做好了善待孩子的打算,哪怕他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他也愿意为之买单。
人总是容易仅凭记忆,反复地爱上过去的那个人。
自他从车祸的生死中逃离过后,反而没有让他果断地放弃狠心的楚峤,而是在走马观花的那些梦境中,他对她的爱愈发浓郁。
只不过,令他倍感意外的是林石拿到的报告里,并没有查到关于孩子的蛛丝马迹。
若非,他们之间真的有过孩子?楚峤担心他会回来争抢抚养权,才将孩子藏匿。
又或者那只是楚峤哄骗他的手段,她心里到底有怎么样的隔阂,才能让她对自己多年来不闻不问,甚至避之不及。
闻铭想不明白,所以他千里迢迢地从医院“出逃”,只是为了来她这里,寻求一个完整的答案。
“孩子和你无关。沈家也和我无关。”楚峤说起谎来,早已脸不红心不跳了。
她的若即若离,闻铭也已习惯,他不再继续逼问,毕竟关于答案,总有一天能水落石出。
可眼下,他害怕她的逃离,害怕她的抛弃。
“你现在不想说,也无碍。其他的事情,我不方便透露给你,但我想用珍藏在我们共同记忆里的那个十八岁少年名义起誓,我和瑛姐的婚姻,有名无实。”
闻铭的话,在暴风雪中,掷地有声。
他炯炯有神的双眸,明亮坚韧并带有柔和,他注视着她,渴求从她那里得到信任。
风雪飘零,震惊之余,楚峤红了眼眶。
她没多说些什么,只是如同十八岁那年,她替他骂了那群乱嚼舌根的同学,然后主动牵起他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甘当恶人
户外的窗户结了些许霜花,暖和的室内,热炕上的饺子正冒着腾腾热气,而正襟危坐的四人,却面面相觑。
郭玉珍和楚美梦压根没想到楚峤会将眼前这位负心汉重新带入她们的视野。
这么多年过去了,楚家人依旧对当年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那时他们多喜欢这位小伙子,后来见过楚峤失恋后的消沉,便有多么的愤怒。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闻铭,十分拘谨,来之前没想过要以这么唐突的方式登门拜访,为此压根没有准备礼物,便空手来了。
他在楚峤面前,总是显得极其无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