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慢慢变成尖叫,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引导着我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等我们都从亢奋中恢复过来,姜辰辰轻声问,“想不想去实验室?”
“好,你去跟郑秋说一声,”我说着,起身去浴室清洗。
重新设计的实验在一周后完成。
我们把结果写成文章寄给一个举世皆知的刊物,竟然在两个星期之后就收到通知,将在下一期发表。
就这样,姜辰辰在读研究生的第四年,刚刚通过博士资格考试之后,作为第一作者在世界顶级的学术刊物上报告了一个新发现!
在我们三人的庆祝晚餐上,郑秋用一个受过训练的科学工作者的严谨措辞说,“从已知的文献来看,这很可能是科学史上第一篇肏出来的文章。”我倒是觉得,如果低烈度性交可以激发智力活动,也许同样可以促进传说里的修炼。
那不就是“双修”吗?
有了这次经历,在慢速肏屄的同时讨论一些难题成了我和姜辰辰亲热的内容之一,我们也因此而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直接或者间接地又“肏”出了3篇论文。
这些文章让姜辰辰成为一颗新星。
距离姜辰辰分娩还有40多天,她妈妈从国内来了。
我们暂时中断已经持续两年多的性交往。
预产期前一个星期,姜辰辰挺着大肚子来到我的办公室,说她妈希望她在坐月子期间不必来学校。
我自然是没有问题。
聊了几句之后,我预祝她和婴儿平安,就催她回家了。
再次见到姜辰辰,是庆祝孩子过满月。
郑秋和姜辰辰为孩子的满月开了一个小型的party,邀请了我,还有姜辰辰和郑秋的好友,都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姜辰辰生了一个男孩,模样似乎更像郑秋一些。姜辰辰的妈妈做了丰盛的饭菜招待大家。因为在场的大都是年轻人,我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以工作为由告辞。郑秋送我出来,在停车场跟我说,“老师,辰辰已经出月子了。不过医生建议产后六个星期再恢复性生活。所以还要再等两个星期。“他说。
我知道他是好意,不过这话听起来还真像我是个急不可耐的色狼、一心盼望肏他老婆似的。
我赶紧说,“郑秋,生儿育女是大事,母子的身体是更大的事。我现在完全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而且我还想跟你说,你们现在已经做父母了,多出了很多新职责,生活重心跟以前不一样,你岳母也在这里。你如果想中断以前那种安排…”说到这里,我觉得可能会被误解,马上补充说,“你千万别误会,我像以前一样喜欢辰辰,我是为你们…”
“老师我懂你的意思。”郑秋打断我,“谢谢你为我和辰辰考虑。我跟她谈过,我们都想继续生孩子之前的安排,只要你还愿意。”我觉得,再客气不但违心而且虚伪,就说“好。那我随你们的安排。不过千万记住,要以母子的健康为重,宁可多恢复些日子。另外,小心别让你丈母娘察觉了,不然咱们都会有大麻烦。”我说。
郑秋他们显然听从了我的建议。
又过了大约一个月,郑秋从办公室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早上他在上班的路上把姜辰辰送到我那里。
小别胜新婚,对我和姜辰辰同样适用。
我们从早上8点45分开始,战战停停缠缠绵绵,直到10点多才结束。
冲洗干净之后,我们一起去提前吃了午饭,我又把她送回她家给孩子喂奶,告诉她下午可以晚些再去实验室。
从此以后,我们基本上又回到以前的时间表。
只不过每天早上由郑秋把姜辰辰送到我家,事后我开车和她一起去学校。
中午时间,姜辰辰开我的车回家喂奶。
下午郑秋开车接她回家。
日复一日。
孩子长到三个多月的时候,我跟姜辰辰去附近一个城市开会。
按说,她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外出。
不过这次会议特别邀请我和姜辰辰、就我们前些日子的新发现做一次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