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以为你与我一样,早已对那幕后之人有所戒备,如今你却如此做派?莫非真要在这与我死战,之后让他人渔翁得利?”
“我等进入这青木秘境后,刻意被人分隔开来,在这三山七谷之中,原先还能看到一二炼气后期。”
“然而如今我等战斗如此之久,却迟迟不见一人过来驰援。”
“显然我们已经被人算计,又何必在此做无意义的纷爭?”
“原来你竟是抱有著这样的想法么?”
慕山冷笑一声,眼神冷淡,似乎对牛皋的话全然不在意。
接著,在牛皋的不敢置信之中,只见他迅速挥动天戮剑,向牛皋斩去。
“我原以为你是想要让我见识怎样厉害的招式,为我准备了怎样的惊喜,却不曾想,你如同那乱魔与荒髏一样,除却乏味,还是乏味。”
“既然如此,还是让我送你上路吧。”
闻言,牛皋恨不得破口大骂。
只因慕山这一剑,真的如他所说,再也不曾留手。
携带者煌煌杀机,骤然向他斩去!
乱魔绝望的眼神瞥到身旁,他想要让荒髏快逃。
然而,荒髏早已没有了气息,像一张乾瘪的人皮一样烂到地上。
“是啊!荒髏的神魂修为尚不如我又怎么可能在慕山的神通下活下来?”
乱魔恍然大悟,悽惨地攒动嘴唇。
但他也已经失去了自身的血气,就连命数也被慕山剥离。
又如何能说的出来?
直到这时,乱魔才发现,原来他的嘴唇,他的身体,也早已如荒髏一样乾瘪,化作了一具乾瘪的人皮。
收拢了乱魔与荒髏的气数,慕山身上的气息越发充盈。
只见他微微挥出天戮剑,一道漆黑的剑意立刻斩出,不过须臾,就將牛皋的剑气覆灭。
“牛道友,还要试探么?”
慕山抬头,眸光冰冷,看向牛皋,手中天戮剑时刻紧握,戒备四周。
“如今眾多霄小皆已被你我清除,还是莫要再装作乏力,与我一战才好。”
“你若还是不能让慕某提起兴致,就休怪慕某手下无情了?”
“慕小友,你莫非是在逗老夫玩笑?”
牛皋老眼一跳,眉头紧锁。
他看著慕山,满眼都是不解,原以为自己已经和慕山形成了某种默契,然而似乎却是他错了。
牛皋不解道:
“老夫以为你与我一样,早已对那幕后之人有所戒备,如今你却如此做派?莫非真要在这与我死战,之后让他人渔翁得利?”
“我等进入这青木秘境后,刻意被人分隔开来,在这三山七谷之中,原先还能看到一二炼气后期。”
“然而如今我等战斗如此之久,却迟迟不见一人过来驰援。”
“显然我们已经被人算计,又何必在此做无意义的纷爭?”
“原来你竟是抱有著这样的想法么?”
慕山冷笑一声,眼神冷淡,似乎对牛皋的话全然不在意。
接著,在牛皋的不敢置信之中,只见他迅速挥动天戮剑,向牛皋斩去。
“我原以为你是想要让我见识怎样厉害的招式,为我准备了怎样的惊喜,却不曾想,你如同那乱魔与荒髏一样,除却乏味,还是乏味。”
“既然如此,还是让我送你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