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杯,同样一饮而尽。
他不喝旁人的酒的,陈道人自也知道。
陈道人復饮一口,借著酒劲似有深意道:“陈某看那白家妖女出去时春风得意,陆道友恐怕不止卖了米种给她。”
陆青云微微一笑,轻抿一口。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怪我,怪我!”
陈道人恍然大悟,自知多言,笑了一声,没再多问。
两人约莫饮了半个时辰,待得日落西山,陈道人又去了坊市赌坊。
“赌如附骨之髓,伤人至深,对修士同样如此,陈道友还当適度才是。”
陆青云好心劝诫。
“人生苦短,若不快活,又有何意义!”
“更何况,我等修士,难道还能赌个停家荡產不成?”
陈道人笑了一声。
摆摆手,离开灵田。
行却数步,他来到坊市赌坊,从后门而出,钻入一幽深巷子。
……
“修行一途,道阻且长。”
“既要防备自身懈怠,又要警惕他人算计。”
回到静室,陆青云摇了摇头。
陈道人的天赋比他还要好上许多,学起功法,一点即通。
可惜他为酒色所伤。
如今四十余岁,却还在炼气四层。
“我当引以为戒才是。”
陆青云平心静气,运转《古木长生功》。
虽然他大可逍遥一世,后面尚有百世用以修炼。
但,即使此世,
仙道,也更值得追求。
惟有踏上更高的境界,才能真正看到世间的真实,才能得到真正的逍遥。
他还没有忘,当日不过因为灵根主木辅金,就被黑袍执事逼迫,要求作为他修炼的资材。
不过因为参与一次平平无奇的宗门任务,就被崔公子追杀,险些丧命。
与凡人为乐,放弃仙道。
整日去赌坊青楼,那不叫逍遥,不过是一种墮落罢了。
一但被其他修士当做资粮,更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