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一根毛都不想给陆青云。
“师侄有所不知,这平阳坊市郑白二家,太过强大,每年上缴的税款十不足一。”
他哭诉道:“师叔哪里是有什么乐事,分明是不堪压迫,只得安贫乐道。”
“师叔前面可不是如此说,我记著刚进门时,师叔还说平阳坊市非常安定,不需要派人。”
“也许是师侄听错了。”
李福来皮笑肉不笑道,他嘆了口气。
“郑家、白家可远不如师侄知道那么简单。”
“两家老祖早已突破半步筑基,只差一线机缘,就可成功筑基。”
“师叔的修为不过炼气七层,如何能不受两家排挤。”
“既然如此,师叔何不回到宗门,或让宗门再派人前来?”
陆青云目光灼灼,李福来越说他越不信。
“我看师叔並不坦诚,既然师叔受此大辱,不妨师侄这就稟报褚老,让他为师叔做主?”
“不必了,不必了!”
李福来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
“实不相瞒,师侄啊!我手中的地龙兽与此地地脉甚为相合,若是去了他处,恐怕再想突破炼气圆满就难了。”
他语气压低,肉痛道:“只要师侄卖我一个面子,老老实实在灵田种田,我每月都给予师侄一百灵石,如何?”
“那就依师叔之言。”
陆青云頷首,不著痕跡接过李福来递来的锦囊小袋,完全没有方才咄咄逼人的样子。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云霞阁,聊起平阳坊市格局。
不过临走前。
陆青云手指不经意触到腰间,一只金灵蜂顺著裤腿溜下,窜到一堆垃圾中,也是多亏了李福来没请侍女,他这云霞阁到处都是灵蜂藏匿之处。
交谈中,
陆青云这才知道,郑白两家的不好招惹。
此二家祖上於云水秘境,共同得了一阴一阳两卷功法。
其中,《赤煞熔莲经》为郑家所得,《玄霜噬焰诀》为白家所得。
两家当代老祖都想將对方法力吞噬,突破筑基。
因此,斗的不可开交。
但无论怎样斗,郑、白两家炼气后期都各有不下五人之数,在这平阳坊市一手遮天,哪是李福来能对付过来。
不过,李福来又不捨得在这平阳坊市的逍遥自在,还有此处地脉之力。
自然帮著两家掩盖,蒙蔽宗门。
“我看师叔的乐处不止如此,否则哪能在此一呆就是十五年?”
陆青云走来灵田前,里面杂草丛生。
比起刚去灵植峰云崖灵田的样子,也不过伯仲。
李福来若无好处,岂能连灵田种植都不在意。
哪怕隨意种些灵米,每月也能收穫十数灵石。
可见,李福来侵吞的好处之多。
就在陆青云准备进入灵田,施展法术之际。
李福来正想说什么。
一道不满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