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知道崔公子孙长非你所杀,可你如何能让崔家收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陆青云平静依旧,看向崔豹,缓缓道。
“冥顽不灵!”
崔豹阴冷一笑。
“你若及时招来,老夫念你修行不易,仍只治你个里通魔门之罪。”
“可你竟然负隅顽抗,待老夫查个水落石出,必要將你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陆青云如若未闻,算了算时间,笑著看向崔豹。
“崔前辈未免决断太早,尚未用过问心钟,如何能妄下定论。”
“不见棺材不落泪!”
崔豹面露冷色,催动法力巨大的玄纹小钟迅速飞到陆青云头上。
他做好准备,一俟陆青云回答,立刻鸣动小钟,將他压回刑堂。
“陆青云,说!可是你与慕山协助魔门杀害孙长二人?”
崔豹声如怒吼,对著陆青云大声道。
道道波纹隨之散开在玄纹小钟上。
张天烈面露惋惜,黝黑师兄目露异色,而侍女秋菊早已浑身颤抖,嚇倒在旁。
眾人的目光齐齐投在陆青云身上。
然而,陆青云却不紧不慢,看向灵田外小径之上。
“褚老,您来了。”
话音落下,眾人齐齐一寂。
『嗡!
问心钟沉重响动,象徵著谎言的钟声不断敲在崔豹耳畔。
然而,崔豹却怎样都笑不出口。
他的脸上火辣辣的,青红不定。
顺著陆青云的目光看向小径上徐徐走来的凡人老者,崔豹訕訕笑了笑,丝毫不敢有半点不敬:“褚老,您怎么来了…”
“我灵植峰好不容易出个专心种地的灵农,老夫本想指点指点,没想到竟然被迫看了这样一齣好戏。”
褚老的目光从眾人身上扫过,停留在了陆青云头顶响动的玄纹小钟上。
钟声奏鸣,崔豹羞愤难当。
褚老看著崔豹,笑容可掬。
“怎么?问心钟竟认为陆小子说的是假话,难道我这把老骨头还埋到了土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