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过去,南通城的气象已是焕然一新。
曾经让许多人远观仰望的高门大院之中,住满了因被豪门兼併,而失去土地的灾民。
不…。。
现在他们大多数都不是灾民了,而是被收编到南通军中的士兵。
某个世家庭院中……
日头高悬中天,无情地炙烤,愈发毒辣。
庭院中没有一丝风,青石板被烤得滚烫,將昨日的雨水蒸腾起滚滚热浪。
一眾赤膊上身,体型略显消瘦的男子扎著马步。
整整一个上午了,他们的双腿已近乎失去知觉,全身肌肉也在突突地跳动,尤其是大腿,酸胀到几乎麻木。。。。。。
汗水淌个不停,顺著脸颊滑落,於下巴匯聚,一滴接一滴地砸在石板上。
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的呼吸蕴著一种奇妙节律,纵是累得身子发酸,发软,也依旧保持著呼吸节奏。
在眾人面前,一个白髮老者坐在树荫下,身旁放著一壶清茶,一个茶杯。
他自斟自饮,目光偶尔扫过庭院中那些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眼神略显复杂。
“卫教头!”
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年轻男子喊道:“我好像感应到真气了!”
卫寒江抬眸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什么真气?”
“不过是气血流动的错觉而已。”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去洗个澡,吃点东西。”
“晚上教你们读书识字。”
噗通,噗通,噗通……。
卫寒江的话音一落,这些人便相继跌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
“呼,呼……累死老子了。”
“就算下地种庄稼,去矿山当苦力,也没这么累啊……”
“何止是累?”
“我现在感觉每一个骨头,都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遍似的,疼得我想骂娘!”
这些人嘴上叫苦不迭,但神情却是透著一股子兴奋,激动。
“娘的,再累也得坚持!”
“能练武,能吃饱饭,还有肉吃……。这好日子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过?”
“等武功练成了,咱们也能翻身了!”
“呼呼……”一个汉子喘著粗气说道:“只要武功有成,虽然比不上那些豪门世家,至少咱们能活出个『人样了……。”
“这得多亏陛下给了我们天大的恩德。”
“否则,咱们別说练武了,这会还不知道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