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被气笑了,他没想到李秋水竟然会认为师尊无崖子会没有事,当无崖子这么多年的瘫痪是为了躲著他。
“你笑什么?!”李秋水眉头皱了起来。
“那你看这是什么?!现在还觉得我说错了吗?!”
陆明手一翻,手心中就出现了一枚绿色的扳指,对著李秋水晃了晃,隨后就目光就放在了后者的身上。
“这是绿玉扳指,可这怎么可能?!”李秋水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身体就颤抖起来,隨后歇斯底里的吼道:“假的,这是假的!他怎么可以死,他还没和我道歉,还没和我在一起。”
“笑话!你当年做了什么,真以为別人不知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凭什么让师尊给你道歉?!还有在你心中师尊早已死了,否则也不可能为了掩人耳目让李青萝叫丁春秋为爹,后厌恶丁春秋后就丟了自己亲生女儿去西夏当了太后。”
“你觉得师尊没死,只是抱有一丝侥倖心理。这么多年你没找过师尊,无非就是害怕师尊没受伤,被打死罢了。”
“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害怕师伯身体恢復,强了师尊的爱,故意让师伯走火入魔,让逍遥派分崩离析,到现在都没个像样的传承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都是因为你。”
“你说,你这样的人,凭什么?!”
陆明的质问声响彻整个飘渺峰。
此刻李秋水的脸色白得可怕,身体一个踉蹌差点倒了下去。她想反驳,可陆明说的都是事实,这么多年没人提起,她还以为別人不知道,或者早就忘了,可如今被陆明抖了出来,让她几近崩溃。
“你说得好听,那我那个师姐呢?!难道她就没有错吗?!你看看我的脸,这就是被她刮花的,难道我不该恨她。”
李秋水猛地撕下脸上的假皮,露出狰狞的井字形疤痕,她指著疤痕歇斯底里地说道,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害师伯走火入魔,一生都要保持女童的身材,她没杀了你已经是她的仁慈,更何况仅仅是在你脸上留了一道疤,简直太便宜你了!”
这可不是为了帮童姥推脱,而是陆明真心的想法,如果换他是童姥,一剑杀了李秋水也不为过。
要不是李秋水,童姥的性格也不会这般极端扭曲,可即便是这样,童姥自始至终喜欢的也只有无崖子一个人,更是治下严明,赏罚分明,整个灵鷲宫的弟子对童姥都忠心耿耿。
“你找死!”
李秋水神情狰狞扭曲,脚下生风,化作道道残影,同时右掌真气匯聚,猛地一掌拍出,凌厉的掌劲直衝陆明的面容而去。
“这就忍不住了!”
陆明满脸不屑,同样拍出一掌。
见此,李秋水心中冷笑,左掌微微一动,原本打向陆明面容的掌劲在空中拐了一个弯,向著心口打去。可下一秒,她脸色就变得有些僵硬。
只见陆明左手一扯,他的那道掌劲也改变了方向,將她的掌劲拦截。
“轰!”
两道掌劲对撞在一起,掀起恐怖的衝击,將两人吹得倒飞了出去。
陆明脚尖不断在虚空轻点卸力,在划出十几米之后稳稳落在飘渺锋的一颗石头上,这是踏虚临空,是那洞窟石壁上记载的一门轻功,属於是凌波微步的进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