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是你的电话。”
“嗯,回来的时候刚办的。”
“哦,有事吗?”
“下周六,你会来吧?”
“啊?”我也很想跟他说我有八台手术,可是我说不出来,因为他是祁函。
“那个。。。。那个。。。。”
“我希望你来。”祁函沉默了一下:“还有。。。。。还有我也希望他来!”
“他?”我又开始晕了。“他可能要出差!”
“这么巧?”祁函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不敢说话了,我一张嘴祁函就能听出来我是不是在胡诌。
“露露,我这次走了可能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了,就当是我一个愿望,你算是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吧?”
祁函的语气里充满了恳切,让我编不出任何借口拒绝,我犹豫了半天,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从垃圾桶里又把那张请柬捡了回来,看着它真是有点欲哭无泪。
我上班的时候,一整天都有点神情恍惚,一直在想着携伴侣的事情,耳边总是环绕祁函那种恳求的语气,让你对他愿望似乎都有了一种责任。
携伴侣?这个伴侣我携谁呢?只能是携他啊!谎话是按他编的,也是能让他来帮我圆这个谎。
这个事情我觉的必须当面去求他,我下了班跑到楚杰公司的楼下,很快在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我站在他车旁等到了下班时间,半天也不见他的踪影,于是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你下班了吗?”
“还没,准备开个会。有事啊?”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怎么了?说不出话来可不像你啊?”
“你开完会给我打电话吧?我有个事想求你。”
“电话不能说吗?”
“当面说吧。”
“那我开完会去哪找你?”
“我其实在你们公司楼下呢,我去街对面的咖啡店里坐坐,你开完会过来吧。”
“你到楼下啦?嗬,看来这事真挺重要的。那你等我吧,我马上下去。”
没过一会楚杰就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你看你这么神秘把我都弄好奇了,什么事啊?”
“你不开会啦?”
“取消了,明天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