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非也有些撑不住了,便顺势躺下,枕在郁缜腿根:“只是一点小癖好,你放心,就是让我肆意妄为地做,也不到那种程度。”
她笑了笑,又说:“我只是太喜欢你的手了,那时候还什么都没有,我看你修发电机,就想让你这样修理我。”
她脑袋朝天,又张了张嘴,郁缜没再给她,反而将她的嘴巴捏上了:“上课着,你就想这些?”
乔非烂笑一下:“忍不住呀,郁主任秀色可餐。”
郁缜其实并没经心这几句话,她只反复想着前面跳过的某句,“肆意妄为地做,也不到那种程度”。静了一会儿,她还是问了:“你和多少人做过?”
“这怎么数?”
郁缜不懂她这问题,什么叫怎么数,用脑子数啊。她不知该说什么,乔非接着说:“我只是喜欢做,不分人。只要对方没病,技术好,长得也可以,就可以做。”
“……”郁缜良久都没能接上话,乔非又兀自笑了一声,郁缜才道,“那你之前和你说的那个演员,是opeionship?”
提到代银,乔非垂了垂眸,她变成侧躺,脑袋埋进郁缜腿间:“不是,那时候还分人。”
她的话闷在两人的身体里,郁缜想起那通电话,有些后悔自己这问题。
“该我问了,”乔非突然又开口,把郁缜酝酿的道歉打断了,“郁缜,我觉得你这两天有点和从前不一样的,你有什么头绪吗?”
“哪里不一样?”
“很疯啊,”乔非又变成平躺,抬手捏捏郁缜的耳朵,“以前这么疯吗?两天的时间,对你来说很珍贵吧。”
“这是假期。”郁缜不自觉地歪歪头,蹭了蹭乔非的手。二人不工作也不吵架的时候大都显得温馨,事后尤甚。
“假期也可以做别的事呀,你甚至提前回来了两天。”
郁缜思考了片刻,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在家的时候,我想通了一件事。我们的关系建立于性需求,也就是说,其中一方的需求消失,关系就不再成立。”
乔非想了几秒,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可恨道:“你是想赶快和我做够,好摆脱我?!”
郁缜别开脸:“占一部分原因吧。”
乔非心里气,但也没招,只能像个老黄牛似的盯着她。郁缜便道:“我还要说完吗?”
乔非撑回身子来坐好,哼道:“你说。”
“需求也明确,关系也明确,我觉得没什么好纠结的,就像做所有事一样,尽可能满足自己的需求就是了,”郁缜随手捡了件衣服披在乔非身上,手就顺势圈在她脚踝上,“性需求和别的需求没有本质区别,甚至和进食一样算是本能。
“我就想,那我之前为什么因此羞愧难耐、无法面对自己?首先是社会的价值观指引,其次是恐惧无形中别人的眼光。我以为按照‘规则’压抑自己的动物本能才是理智,现在觉得,直面它并且合理安置,才是理智。”
她停下来,她不确定乔非还想不想听。乔非却催她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想的?”
郁缜笑道:“怎么这次这么好奇,你就喜欢研究这些吧。”
“是喜欢研究你。”乔非含住这个“你”字,颇有些分量地看进郁缜眼里。
郁缜手上用了用力,乔非的脚腕立刻感知到了。乔非抿了抿嘴,虽然心痒,却也知道自己受不住了。刚才都险些到不了,再做也只是受折磨。
“嗯,其实也差不多说完了,”郁缜收回手来,不尴不尬地攥住自己手腕,“还有就是,我怕我还没够的时候,你先腻了提出分开。”
说出这句话来,她自己也感觉很奇异。原来完全坦然是这种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而且,乔非的神情很精彩,郁缜咬了咬舌尖,莫名有点暗爽。
“你真算计我啊,郁缜,”乔非嘴上埋怨,心里却喜欢得不得了,她凑上来讨要亲亲,佯装求她,“那你腻了先扔了我怎么办?”
“那也是人之常情。”
“郁缜!”乔非知道她故意气自己,直上手挠她。郁缜随便挡了她两下,无奈道:“怎么还这么有精力,你都不累么?”
她两人都躺下了,乔非侧躺着,手还是挠她的姿势:“我真不累,我有个朋友说我是先天做ai圣体。”
郁缜交际式地笑了笑,却又问:“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
乔非看着她,郁缜却始终不给她一个目光。
“你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吗?自从和你在一起,我没再碰过任何人。”
“……”半晌,郁缜摇摇头,“还好,只是有点好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