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
渡厄的声音还在继续。
“佛祖说,眾生平等。”
“既然平等,为何不能喝酒?”
“既然平等,为何不能吃肉?”
“既然平等,为何不能去青楼?”
“难道在佛祖眼里,喝酒的眾生,就比不喝酒的眾生低一等?”
“吃肉的眾生,就比不吃肉的眾生低一等?”
“去青楼的眾生,就比不去青楼的眾生低一等?”
“我不信。”
“我信的是,只要心中向善,做什么都是修行。”
“我信的是,只要心中有佛,在哪里都是道场。”
“我信的是,佛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每一个努力活著的人。”
话音落下。
漫天金莲,同时绽放。
那光芒,照亮了整个大雷音寺。
照亮了整个西方佛国。
然后,缓缓消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百万佛修,呆立当场。
他们看著渡厄,看著这个他们眼中的废物、耻辱、笑话。
眼中,满是震撼。
这是废物?
这是耻辱?
这是笑话?
这分明是一个他们完全看不懂的人。
高台上,渡难缓缓坐下。
他看著渡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师祖当年收他为徒,只教了三个月。
所有人都以为,师祖只是隨手收了个废物。
可现在看来……
师祖收的,根本不是废物。
师祖收的,是一个真正的传人。
一个继承了他衣钵的传人。
渡厄站起身。
拍拍屁股。
走回自己的蒲团,一屁股坐下。
他看向那个质问他的僧人,咧嘴一笑。
“够了吗?”
“不够我再念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