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躺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刚要睡着就听见了敲门声。
柴青阳起身去开门,就见兰思霂站在门外,身上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绸质睡袍,领口露出大片白皙,他错开目光,“怎么了?”
兰思霂淡淡道:“有点睡不着,陪我喝两杯。”
“行啊。”
柴青阳没多想,扒拉了下乱糟糟地头发,跟在兰思霂身后,上了二楼坐到吧台边。
兰思霂走到吧台里,调了两杯酒,问他,“你喝哪个?”
柴青阳被他帅气的调酒动作晃地眼花缭乱,他平常喝的都是啤酒白酒也不懂这个,看着眼前一兰一金的杯子,指了下左手边那杯蓝的,“这个吧。”
兰思霂把酒推到面前,“尝尝如何?”
柴青阳握住沁凉的杯身喝了一口,“有点甜。”
他仰头又喝了一口,“还有涩。”随后抿唇笑了笑,“我头一次喝,不太会品这个儿。”
“没事。”
兰思霂看着他的笑颜,喝了一口自己手边那杯金色的酒。
这两杯酒是他今天晚上现调的,蓝色那杯他叫深渊雾海,金色那杯叫极昼曜日。
柴青阳喝了半杯酒莫名觉得很热,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T,犹在的理智提醒他不能再兰思霂面前脱衣服。
“那个,我困了,”他找了个借口,“先回去睡了。”
“走吧,”兰思霂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引而尽,“一起,我也有点困。”
他从吧台里出来,柴青阳也从高脚椅上下来,二人同时走到吧台拐角。
柴青阳热得腿根打颤,脚下不稳撞到了兰思霂身上,滚烫的脸蛋接触滑凉的睡袍,他下意识在上面贴了贴,舒适地想要更多。
残存的理智被酒水冲得一干二净,兰思霂垂眸睨着在自己胸膛作祟的某人,眉梢轻扬,眼角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
他压着自己体内的药物反应,揽着人回了房间。
暗色系的主卧内,两道身躯缠抱在床上,睡袍腰间的系带不知是被蹭开还是被某个人挑开的,二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坦诚相待。
……
柴青阳第二天一醒来只感觉腰膝酸软,他翻身抻了个懒腰才觉出不对,这是梦吗?他看着自己眼前那张俊美的睡颜,放下举到空中的胳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咧嘴,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那这是什么情况?
柴青阳不敢深想,心存侥幸地撩开一角被子,吓得立马闭眼。
完了!是最坏的走向,他的小阳阳怎么没穿小衣服啊!
昨天晚上,我要睡觉了,兰思霂过来说睡不着,叫我喝酒,喝酒,我喝了半杯就觉得热,有点热,我要睡觉……我…
柴青阳紧急头脑风暴,恨不得把脑浆卷飞也没想起来了后面的事。
他看着自己身边熟睡的人,想了想还是把人叫醒了。
“你给我下药了?”他问兰思霂。
柴青阳想了半天,觉得那杯酒最有问题。
他以前也喝多过,但是没断片过,怎么昨晚半杯酒就人事不省啥也不记得了。
那酒指定有问题,而那杯酒是兰思霂亲手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