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兴野这话说的实是没有底气,因为他发完霍修然过了很久才回他不说,更重要的是他回了不行两个字。
但是那时候庄兴野都已经到了机场,心气自然是天高任鸟飞,直接给霍修然发去了一个臭屁拜拜的表情包,一脚踏上了飞机舱。
“可我清晰记得,”霍修然将手机揣起来,“我当时说的是不行。”
“是,你是说的不行,”庄兴野心里虽然带点反骨,但也不敢发作,“那这事是我不对,我的错,我给你道歉,诚心诚意的道歉。”
他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诚实,不守信,明明答应你要等你回来却还是反悔跑出去玩,我真诚的向霍教授你道歉,您就别生我的气了呗!”
话音落下,身前男人久未出声,庄兴野心里莫名不安焦躁,他抬手戳了下霍修然,语气很软,“小古板,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为什么反悔?”霍修然低眸凝着低头坐在沙发上的庄兴野,“为什么要出去玩?”
“哪有为什么,”庄兴野心一突,佯装自然道,“就突然想出去玩了啊!”
他总不能说因为玷污了你霍修然的咪咪,我感浑身上下哪都不自在才跑出去散心的吧!
“撒谎,”霍修然毫不留情地揭下他拙劣的遮羞布,“说实话。”
“没撒谎,”庄兴野打死不承认,“我说的就是真话。”
“你说了,”霍修然抬起手,很轻柔地摸了下庄兴野的脑瓜尖,“我就不在追究你犯错的事。”
“那我要是不说呢?”庄兴野壮着胆子道,“会有什么后果?”
“从现在开始,”霍修然一句句压垮他的勇气,“不能出去鬼混,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不能找小姐……”
庄兴野抬头起弱弱反驳了句,“我啥时候找过小姐啊!”
“打断我的话,”霍修然扫他一眼,“错上加错。”
噩耗入耳,庄兴野直接开摆,丧眉耷眼靠着沙发,生无可恋地望着霍修然的两片唇瓣,听他继续说,“外加早睡早起,晨跑八百米,除此之外,每天把弟子规和三字经各抄三遍交给我。”
庄兴野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一开始盯着霍修然的唇瓣看,后来又盯着唇角和唇线看。
他心里泛起嘀咕,霍修然这人板正到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像是规定好的,连唇线也都是又棱有角,就连唇纹好像也要比常人的均匀对称,真是要了老命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奇葩神人。
霍修然话落,宿舍内静默了两秒,他见庄兴野盯着自己发呆眼底掠过一丝怔色,抬脚踢了庄兴野一下,“听到了吗?”
“什么?”庄兴野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