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今日便自?断经脉,以全师尊大道!”
话音落下?,再无迟疑。
厉图南眼里涌血,用?尽最后一分力,猛地以手扣住小腹,脐脉处灵力逆行,所过处经脉寸寸而断!
旁人看来,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得巨眼下?面、大地深处一声?怒吼冲天而起!
震天撼地,直催得人心胆俱裂。
“啊——啊啊啊!!!”
大地猛然隆起,好?像平地拔起一座小山,就连一众长?老都被掀倒。
却在此?刻,一道流光掠进雷圈当中。
是玄玑。
他顶着道道天雷,闯入垓心,猛地将半截羲和剑插入那只瞳孔里面,将一身修为全都灌注进去。
“到了这般时候,还不?肯现身么!”
但?见羲和剑上清光暴涨,竟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巨眼之下?,冥气如柱,亦是猛地而起!
最后一记天雷劈落,猛地轰在其上!
轰隆隆隆——
金光猛然吞噬一切。
巨眼、羲和剑、百里平、玄玑,全被裹入其间,在滚滚浓烟当中消失不?见。
千年之前
千年之?前,栖霞山。
年轻时的苍梧,还不是?苍梧渊。
天光正好,他枕着手?臂躺在青石上,仰面看着,嘴里叼着根草茎,搭着条腿,一翘一翘。
玄玑端正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面前摊着经卷,眉头微锁,时不时抬眼看向通往山顶的小径。
“师兄又被师尊留堂了?”
等一阵子,苍梧吐出草茎,懒洋洋地问。
玄玑没答,只是?将经卷翻过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
赤松子踏着山石细草而来,一身?朴素道袍,神色淡淡的。
他手?里提着一小坛酒,放在石桌上。
“师尊赐的‘松醪’,说是?由西?南的灵泉所酿,嘱我们?分饮。”
苍梧一个翻身?坐起,眼睛亮了。
“老头儿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说着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混着松针清气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