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越听见自己的声音,“先止血。”
“酒吧里有急救箱,跟我来。”
靠近
酒吧后门通向员工通道。
安越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沈瑾之。那个人跟在他身后,手还在流血,但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穿过狭窄的走廊,经过堆放杂物的角落,最后停在一扇小门前。
安越推开门,是一间狭小的休息室。几张破旧的沙发,一个掉漆的更衣柜,墙角放着急救箱。
“坐。”安越指了指沙发。
沈瑾之坐下。
安越打开急救箱,翻出碘伏、棉签、纱布。他在沈瑾之面前蹲下来,把那些东西放在膝盖上。
“手给我。”他说。
沈瑾之把手伸过来。
安越低下头,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道伤口。
很深的划痕,皮肉翻着,血还在往外渗。
他应该很疼。
但他一声都没吭。
“你怎么会来?”安越问。
沈瑾之沉默了一秒。
“系统”两个字当然不能说。他只能换一种说法。
“有人告诉我你有危险。”他说。
安越的手指顿了顿,他猜到了,那个人应该是赵明轩!没有再接着问。
安越继续消毒,动作很轻。他的脸离沈瑾之的手很近,沈瑾之能看清他垂下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端着空托盘的服务生探进头来:“安越,你那筐盘子洗完了……没?”
他的目光落在安越和沈瑾之身上。
“哟,”他笑起来,语气暧昧得让人想打人,“安越,这是你客人啊?”
他看见沈瑾之坐在沙发上,安越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那个男人穿着明显价值不菲的衣服,气质和这间破旧的休息室格格不入。
客人——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安越的耳朵。
他知道同事是什么意思。酒吧里经常有这样的“客人”——点了酒,然后点人。后巷里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