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风格,各种尺寸。有油画,有水彩,有素描。落款都是同一个名字——白予安。
安越站在那些画面前,一动不动。
他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
翻开,扉页上有一行字:
「赠瑾之。与你相关,皆是例外——予安」
安越盯着那行字。
手有点抖。
七年。
他们认识了七年。
一起上学,一起拍照,一起送书,一起写这些话。
这些画,这些照片,这些书——都是那七年留下的痕迹。
而他呢?
他认识沈瑾之才不到一年。
他算什么?
安越把书放回去。
沈瑾之吃完面,出来找他。
看见安越站在书房里,看着那些画,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把柜子上那张合照扣倒了。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心虚前男友和兄弟长得有些像?
他和白予安,本来就没有什么,根本就算不上前男友。
那些照片、那些画、那些书,都是“人设”——是他曾经扮演“喜欢白予安”需要的东西。
他走过去,站在安越旁边。
“看完了?”他问,语气尽量自然。
安越没看他。
“他……”安越开口,声音有点涩,“白予安,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沈瑾之沉默了。
这个问题,安越第一次见他那天就问过。
“是沈先生很重要的人吗?”
那时候他没有回答。
现在,安越又问了一遍。
沈瑾之想了想。
白予安当然很重要。七年,七亿多的投资,7。5倍的回报。是他最重要的投资标的,是他源源不断的财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