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越愣了愣,斩钉截铁:“是!”
沈瑾之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淡。
“朋友之间,不用说谢。”
安越忽然开口:“沈瑾之。”
沈瑾之转过头看他。
“下次,”他说,“下次我一定告诉你。”
沈瑾之看着他。
几秒后,他“嗯”了一声。
很轻。但安越听见了。
然后沈瑾之转身,“公司还有事要忙,我先回去了。”
安越看着他的背影,很久没动。
几分钟后回到病房,
母亲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小越,”她问,“那个……是谁?”
“公司老板,也是我朋友。”他说。
母亲看着他,没再问。
安越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沈瑾之的车停在那里。他靠在车旁,低头看手机,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道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安越看着那个方向。
很久,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
但他控制不住。
窗外,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套圈
安越母亲的病情一天天好转,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又从普通病房转到了康复科。
安越回去上班之后,日子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
工作上,安越还是叫“沈总”,汇报工作,递交文件,规规矩矩。
但下班之后,不太一样了。
有时候是沈瑾之发消息:「晚上有空?去你说的那家新开的粤菜,尝尝?」
有时候是安越发消息:「今天加班太晚,能不能蹭个车?」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就是每天都很开心。
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城东那个度假村开发案。标的很大。如果能拿下来,项目组会有很可观的提成。
安越算了算,那笔钱,够还王总监的五万,够还沈瑾之帮他垫的高利贷,还能剩一点。
他想给沈瑾之买份礼物。
他不知道该买什么。太贵了买不起,太便宜了拿不出手。他开始偷偷观察沈瑾之,看他用什么,喜欢什么。
沈瑾之的手表看起来就很贵,买不起。
沈瑾之的西装都是定制的,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