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心里的小纠结,在这一刻,彻底放下,她眸色瞬而清明一片,满血复活,“你说得对,本来就是最陌生的陌生人。”姜梨眉开眼笑,她偏了偏头,她的脸颊贴了贴商淮舟的脸颊,“老公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
商淮舟哼声:“我从来就没有不好过。”
姜梨扬了扬唇角,“是么,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还总是欺负她,那好了。
商淮舟轻捏了一把她的腿弯,“你眼神不好。”
“。。。。。。”狗男人竟敢捏她,她必须还他一下,姜梨启齿在他耳朵上轻咬了下,与其说咬还不如说是撩拨,舌头还故意在他耳朵轮廓上舔了下。
商淮舟冷吸了一口气,身形一怔,步伐一顿。
姜梨轻笑了下,故意道,“哎呀,老公是我太重了么,你都背不动了,可怎么办呀,老公体力不好了,要练一练哦。”
“。。。。。。”商淮舟沉着嗓音说,“我体力好不好我不清楚,能让你哭一晚上就行。”
“。。。。。。”姜梨想到床上的商淮舟,想到这个记仇的商淮舟,再也不敢乱撩拨了。
商淮舟又捏了一下她的腿弯,“再这么乱来,重不重的不是问题,但我不保证你会不会从我背上掉下来。”姜梨那点重量,在商淮舟完全算不了什么。
姜梨赶紧乖乖地不再乱来,一会儿,她又说,“老公,我们去我学校的北街撸串吧。”
“你还能吃啊?”刚刚还跟他嚷嚷要撑坏了。
“还行吧,不吃闻闻味不是不可以。”姜梨说完又反悔了,“不行,我学校好几位老师晚上特喜欢撸串,尤其是我班主任。”万一碰上不好。
商淮舟沉声道,“我这么见不得人?”
姜梨又贴了贴他的脸颊,软声说,“不是的,就因为你太能拿出手了,才要藏起来。”
商淮舟被她这些小动作牢牢拿捏住,他低笑一声,“所以,商太太你打算跟我隐婚那种地下情?”
姜梨淡淡笑道,“不能吧,隐婚是指除双方当事人以外,没有第三方知晓,我们家里人和朋友都知道还能算吗?”她身边没什么特别贴心的朋友,闻姐算一个,是她的伯乐,也是好友,她都知道她跟商淮舟的关系。
“。。。。。。”
商淮舟还能不懂姜梨那点小心思,年轻又漂亮的女孩所有的成功,总能引起别人的遐想。
他家姜姜这么多年的努力,他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让她辛辛苦苦得来的成绩,冠上他的标签。
姜梨又贴贴他,软声软气道,“老公你别生气哦,我只是说在沪市这几天不公开而已。”在京市商淮舟圈子里的人,沈哲、苏听阑还有他们几个发小知道,等于大多都知道了,他们并没有刻意隐瞒这一说。
商淮舟非常吃她贴贴地这套,他淡色的眸子里夹一丝淡笑,
“做什么生气,真把我当成那么小气的人?我很大度的好么。”
呵呵商淮舟大度,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实则小气得要命。
姜梨心里默默吐槽,表面非常配合他的说法,“当然不小气,我老公是全天下最大气的人。”才怪。
口是心非的家伙。
别以为他不知道,心里肯定在骂他。
商淮舟薄唇稍微扬起,轻笑道,“所以最终商太太的意思我算是明白了,这几天都要把我藏在房间里好好享受。”
“!!!”狗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污!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容易被他带偏,“我们还是可以去撸串的。”她有点怀念那几家大排档的味道。
商淮舟眉宇轻挑,“哦,我又可以被带出门了?不藏屋里了?”
“。。。。。。”姜梨生气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下,“你不讲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这次姜梨下口又准又狠,商淮舟疼得倒吸一口气。
撸串回酒店接近凌晨。
姜梨洗完澡出来,商淮舟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着电脑在办公,他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防辐射的平光眼镜。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商淮舟抬了抬头。“床头柜上的东西吃四片。”
“什么东西?”姜梨一边涂抹手上余留的护肤品,一边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