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卿早上有健身的习惯,要不是昨晚萧漾太闹了,她不至于睡过头。
厨娘笑道,“萧少应该是去副楼那边健身去了。萧少之前特意吩咐过,您在这边都不用等他吃饭,您可以先用餐。”
商时卿摇头,“我等他一起,太早了我也吃不下。我去转转吧。”
她听萧漾说过,他副楼有很多健身器具。
当初还特意问过她常用的健身器材的品牌。
商时卿到萧漾的运动场,迎眼就是摆满了各种健身器材,最醒目的还是中间的超大格斗场。
萧漾正在格斗场中间对着沙包练拳,快准狠,就跟对面是他憎恨的仇人一般,在发现商时卿后,他冷狠的眼底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人畜无害的温和。
他甩了甩头发和脸上的汗,取下格斗专用手套,冲商时卿伸手,商时卿将手递给他,他握住商时卿柔软的手,拉商时卿到拳击擂台。
“怎么过来了?”上回约她过来玩,她都不来。
商时卿没回他,戴上被他扔一边的手套,沙包手套是男款的,很大,她手在里头摇摇晃晃的。
手套里还有萧漾残留的温度和微微潮湿的汗。
商时卿冲他扬了扬下巴,“来,萧拳王来一局?”在国外,萧漾参加过
地下格斗,她有幸见过一次,那次他夺下冠军,他一只手高举奖杯,一只手抱着她,张扬肆意。
萧漾看着商时卿没讲话。
商时卿从他的眼神就看出,他很不屑,“别小看我,我高中开始练过好几年的跆拳道。”商时卿向萧漾的方向挥拳,拳头对准他。
萧漾上前一步,让她戴着沙包拳头的手抵在他心口,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看她,“哪敢小瞧你。我从不跟女人动手,更何况是我的心肝儿。”
“。”商时卿有时候真的很受不了萧漾的直白,肉麻又土。
无聊。
商时卿转身,不理他了。
萧漾身体往后面围绳躺去,围绳反弹回来,他身体重力压上去,大咧咧地坐在擂台围绳上,盯着商时卿曼妙的身影,眸底情愫缠绵,问她,“那边有击剑场地,要不要去玩玩击剑?”
商时卿击剑和射击玩得很好,他知道,特意给她建了两个馆。
商时卿取下沙包手套丢到他脸上,“你陪我玩,我就玩一玩。”
萧漾怎么有种大小姐想要打他的,该不会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吧。
他抱她去浴室洗澡,从后折腾了她两回。
她有气无力地说,萧漾你给我等着,等我休息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来不让大小姐发泄一次,这件事能被她记很久。
萧漾抵了抵腮帮,答应,“好,我舍命陪美人。”他翻身跳下擂台,伸手向商时卿。
这回商时卿没让他牵,弯身从另一端跳了下来。
萧漾收回手,摸了摸鼻尖,乖乖地跟在商时卿身后。
商时卿穿了一套简单的击剑服,护住关键几处的服。
萧漾连击剑服都没穿,陪她玩,过程都很认真。
每次到了重要一击,他手腕一倒,剑柄对向商时卿。
而商时卿哪知他会来这一套,她的剑直直的对准萧漾的心口处,他只穿了一件练拳的黑T恤,没做任何防护。
击剑的剑尖很锋利,就算他皮粗肉厚也会被戳伤。
商时卿觉得他跟个疯子似的,被她戳到肉,拽拽得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笑意。
第一次失误就算了,好几次都这样,商时卿觉得没什么意思,虽说她是挺想收拾他的。
她丢了剑,动作潇洒地脱下身上的防护服。
丢了句话,“没意思。”
“生气了?”萧漾又前一步将商时卿拉入怀里,“拳头和剑对自己女人算什么男人。男人对准自己的女人,只能用一样东西,还必须又准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