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走后,三人安静地对视了一会。
准确来说,是靠坐在沙发上的达达利亚睁着他无神的大眼睛,看着那边肢体纠缠的装嫩小同僚和合法少年旅行者。
真正的年轻单身小伙对这两个刷了绿漆的老黄瓜毫无自觉的低情商表示由衷地鄙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公子阁下觉得自家同僚几百年估计白活了。
至于白活的时间更长的某旅行者……
此人一直都很抽象,一般不做正常考量。
“……”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道过于直白的视线,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感觉有点幼稚。
从未如此的旅行者整个人僵住了,甚至还保持着勒紧赞迪克脖子的动作。
蓝发的少年被他突然顿住的手臂勒得干咳不已。
我成熟稳重的形象啊……
为自己逝去的可靠形象感到悲伤,空不自觉地瞪了某人一眼。
空气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过分,就显得赞迪克的咳嗽声尤其刺耳。
感觉自己有些多余的公子默默闭上了双眼。
大概是同样察觉到了这份微妙的尴尬,赞迪克垂眸轻轻拍了拍旅行者抓着他衣领的手。
空这才如梦初醒,从善如流地松开手把人放了下来。
半晌,睁开眼的达达利亚很是遗憾地说:“忘记与他约战了。”
这个他指的应该是刚刚瞬移离开的五条悟了。
……你的重点是这个吗?
虽然空并不想被人抓着这件事调侃,但公子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略过去还是让他有点想吐槽。
“呃……以后还要合作,总会有机会的。“
实在是无法理解战斗狂的世界,旅行者勉强安慰失落的达达利亚两句。
不过,说起合作……
“赞迪克,你想去咒术界做什么?“
一想到自己还要去咒术高专上学他就头大。
虽然也及时拉了一个垫背的,但这家伙是活该,而他是无辜受害者啊!
还是亏了。
唯一的外人五条悟已经离开,空终于有机会问这个罪魁祸首。
而且赞迪克还替愚人众和五条悟达成了合作。
要知道,这可和达达利亚忽悠森鸥外的那种合作不一样。
他能够看得出来,从一开始赞迪克就打算把他坑进咒术高专里。
刚才这家伙对五条悟说的每一句话,抛出的每一个条件,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让愚人众能合理地介入咒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