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回家。汽车驶入彩叠园大拱门。时婉面朝车窗,一手提小包,一手抠车门,左腿抬起,随时准备跳下去。陆凛那心机茶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握着汽车方向盘的陆熹城,想到这个上下牙咬紧。看看陆凛这狗,心机多重。这就回家了。他那点鸡毛蒜皮的小问题,晚一点给时婉打电话就要自动痊愈了的。汽车开进别墅大门,停在绿道上。车轮子刚稳住,时婉猛地跳下去。哒哒哒哒哒……穿着她的半高跟珍珠扣凉鞋冲刺,与凌晨的风碰撞,长发拔头而起,长丝直冲上空,忙得要起飞。陆熹城瞟一眼灯火通明的大客厅。眸光一凝。陆凛,给老子等着!他不会放过他!今晚就要拿陆凛教训,让他好看!陆熹城收回视线。启动车子开进车库,停稳当了,再去开后备箱拿时婉的婚服和首饰。当他提着大袋子跨进客厅门时,爽了。坐在客厅皮沙发上的陆凛,右脸被发情的猫五个爪子一把下去抓了似的,一大片红彤彤的抓痕横穿他的脸。陆凛额角还有伤口。伤口一块钱硬币那么大,敷着一层药粉,新鲜的血水外渗。陆凛的手也很nice。他脖子上栓根上吊的白绫挂着右臂。臂弯缠了几层白纱布,手不是断了,就是肉掉了一块。视线移到陆凛腿上。他的腿也很舒服。左小腿腿肚挂着瀑布似的擦挂伤,红浪浪的瀑布,血珠子一颗一颗的流。时婉蹲在沙发边,捧着陆凛这里检查一下,那里检查一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呢?”“很疼吧?”“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对症下药,给你治一下。”时婉鼻音浓浓的。举着碘伏小喷壶待在一旁帮忙的盛安,糯叽叽的帮陆凛回答:“因为爸爸今天不听话,他下班就回奶奶家把他的大机车搞出来。”盛安拍拍时婉的后背。弯下小腰杆。歪头看着时婉向她详细介绍。“妈妈你还不知道吧?奶奶说爸爸初中买了机车,要当鬼火少年,享受极限运动,家里不准他玩命,爷爷大发雷霆,把他训了一顿,锁起了机车。”这些年,当初那辆花费28万收藏的机场,吃了几辈子灰尘,都老掉牙了。陆凛今天居然去翻出来骑。盛安小眉头皱着。“妈妈,太危险啦~爸爸飙车轰轰轰轰,咻的冲破栏杆,摔下公路,栽进水沟里头。”所以……那脸上的猫抓痕是公路边的石子泥沙擦的?额头上的洞洞是栽进水沟里戳的?腿上的擦挂伤是小龙虾全家抓的?陆熹城眯了眯眼。呵!不管怎样,反正他是爽的,此时此刻,他是爽的。陆熹城走了过去。“你笑什么?!”陆凛抬头就瞪他一眼。“笑你。”陆熹城还笑,“幸灾乐祸,爽死了。”“熹城哥,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时婉站了起来,拦在两人中间,阻断喷发的敌意。陆熹城偏头,陆凛的眼睛也绕过时婉细腰,看到了他。陆熹城冷下脸来,“单挑!”嗖……陆凛弹起来,顶着他猫爪的脸,挂着他的手,脖子僵直。时婉赶忙拉架,“别这样,身上有伤。”“我没事。”陆凛垂眸看时婉一眼,“带着孩子上楼等我。”“陆凛?”“乖,听话。”时婉转头看陆熹城,他微笑,“不用为我担心,我是不会吃亏的。”他这一说,陆凛气愤愤走了。陆熹城把大袋子放到地毯上。“这是什么呀?爸爸~”盛安捧着小喷壶凑过来看。陆熹城笑,“妈妈的婚服和首饰。”他说完,余光就瞥见陆凛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这时,盛安问:“我可以看看吗?”陆熹城大声说:“得问问妈妈,这些是妈妈的宝贝,她同意,才可以。”时婉此刻紧紧关注着伤员陆凛。像是怕孩子打搅,自己抢着处理,“可以看,安安乖。”陆熹城得到允许,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妈妈同意了,去看看吧。”盛安仰着小脑袋,“谢谢爸爸~”“宝贝不用谢。”陆熹城招手把提着小药箱、在现场帮忙的盛世喊过来。“儿子,带妹妹玩,爸爸忙点事。”“好。”盛世就按盛安的要求,打开了大袋子。盛安搬出首饰盒,按开盒盖。“哇哦~大金镯子耶,好漂亮好漂亮~”“哇~还有大玉镯子!”“金钗子,大大大的金钗子,哥哥,你给我戴上试试。”盛世:“金钗太大了,你的脑袋挂不住。”接着推荐巨长巨粗的黄金项链给盛安。“这个贵,很好的。”,!盛安乖乖提起项链,又看到了戒指。哇哇哇直叫,都想试试,全是她没有的。陆凛脸都黑了。时婉又走过去关注他,“算了吧,不吵架,好好养伤行吗?”陆凛咬牙切齿,“大红喜服、黄金五件套、传世宝玉,他都给你了,我怎么按耐得住?”“陆凛,不是你想的那样,东西是我今天参与拍摄,品牌方送的。”陆凛眉目淡淡,“你被算计了。”他转头喊陆熹城,“不是要单挑吗?”陆熹城放下两个孩子,走过来就朝客房那边走,把陆凛带过去,入座影音室,用了隔音材料的大房间,锁死房门。“你今天又冒犯了我,陆熹城!”陆凛怒火几丈高。等不及陆熹城回话,他再发飙。“时婉是我的未婚妻,她跟我有婚约在身,你送她婚服、黄金一系列新娘用品,什么意思?你的道德呢?素质呢?教养呢?”呵呵!陆熹城斜过眼,散漫不羁的看着陆凛。“我无道德,无素质,无教养,我只是在为时婉着想,换一种方式爱她。”陆熹城垂眸看一下手机。随手就放在大茶几上。“我累了,去一下洗手间,你稍等。”陆凛的视线自然而然的朝那不熄屏的手机扫。忽的——瞳孔猛地一震。天呐!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愤怒瞬间似烈火熊熊烧起。:()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