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轿车旁,林威正无聊的靠在车门上,距离上次演唱会的被暴揍一顿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他脸上的红肿虽然消了大半,但眼角处还有没完全褪去的淤青,每次照镜子都在提醒着他那晚遭受的奇耻大辱。
要知道,最开始两天他都不好意思见人!去所里就被人笑,最关家的还是,他妈的还没抓到人。
“妈的,真他妈见鬼了。”林威吐出一口烟圈,他始终没查出来那天在小办公楼里把自己按着揍的到底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把这笔账算在孙琦头上。
两次了!
整整两次了!
只要跟那个姓孙的扯上关系,最后受伤的反而是他自己,在他看来,孙琦就是个扫把星,更是个绊脚石,看不懂,顾娇雪为什么跟他接近,难道是为了气自己?
呵呵,那还真让她得逞了,女人,你等着!
一想到顾娇雪的修长美腿和警服下的身材,林威就一阵燥热,更何况,顾家在新港的家底他是一清二楚的,顾老头子就两个女儿,要是能把顾娇雪拿下来,下半辈子不仅有温香软玉,还能接手半个顾家的商业帝国。
这种诱惑,让他根本舍不得放手,林威掐灭烟头,目光看向校门口:“没用的东西,动作真慢。”
不过很快,他弟弟林宏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视线里,但是吧,他看的有点生气。
因为此时的林宏简直丢尽了林家的脸,起码林威是这么觉得的,林宏正跟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生,一会儿绕到左边,一会儿绕到右边说笑,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舔狗”。
那女孩林威也认识,陆厅长的独生女,好像叫做陆淼淼吧,虽然已经不是喜欢纯情女大的年纪了,但是人美他还是会多看几眼的。
林威啧啧了两声,陆淼淼确实好看,难怪林宏迟迟不肯放弃,非要单恋一枝花,就不能学学自己吗?
但弟弟这副模样,实在太没格调了,追女人,得像狩猎,哪有猎人跪下来求猎物进陷阱的?
不远处,陆淼淼停下脚步,面色冷淡地说了几句重话,林宏愣在原地,脸色青白交替,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淼淼快步离开。
直到陆淼淼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林宏才失魂落魄地走到林威车边。
自从上次在林宏一时生气说错话后,陆淼淼就意识到林宏这个爪牙不仅没用,反而会坏事,现在的她,对林宏自然是越发冷淡和疏远。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远了。真特么没出息。老子上大学那会儿,多少女孩子倒贴?你倒好,在这儿给人家当舔狗。”林威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林宏的后脑勺。
林宏揉着头,一脸委屈:“哥,淼淼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她很有个性的,而且她现在只是心情不好……”
“个性?呵呵。女孩子这种生物,我看都差不多。尤其是这种还没进社会的毛丫头,心思最容易猜。她们喜欢的不是温柔,是掌控感。”林威冷笑两声,再次点燃一根烟,淫邪的眼神毫无遮掩。
“你吹牛吧,淼淼眼光高得很。”林宏显然不信。
林威斜眼看了弟弟一眼,心里生出一个主意,顾娇雪那边确实不好搞,先吃点甜品也行,吃完后再让弟弟接手或者英雄救美,帮他一马,嗯,不错。
“你要是不信,就把你掌握的那些关于陆淼淼的资料、细节,还有她最近接触的人和事儿都告诉我。女人嘛,只要抓住了她的软肋和心理缺口,呵呵……你哥我除了那个女人,其他的时候还没失手过。告诉我,没准我真能帮你。”
……
转眼到了周末。
新港市那家熟悉的道场内,还是师徒三人,正在训练中,孙琦原本对这种流汗又流泪的格斗训练提不起半点兴趣,但架不住沈欣然的认真劲儿。
此时的沈欣然,扎着一个高马尾,原本的文静模样在训练服的衬托下显得相当的干练,有点顾娇雪那种英姿飒爽的感觉了,她的出拳和踢腿都显得格外投入。
这小腰扭得,力道见涨啊,明明昨晚还在自己身下不停的求饶呢,孙琦站在对面揉着酸软的肩膀,拿着泡沫缓冲垫,充当着人体沙包,看着沈欣然此刻挥汗如雨的样子,孙琦的思绪不由得回到昨晚。
昨晚从九点开始,一直到凌晨一两点,那是一场沈欣然从未经历过的高强度战斗。
以往孙琦和姐姐都是偷情,时间有限,后来一次还是孙琦以一敌二,以至于沈欣然从来不像妹妹一样知道孙琦的强悍战斗力,这次,一有机会,孙琦立马决定让姐姐好好吃吃苦。
没有沈悠然分担火力,孙琦便将积攒的所有精力全都倾泻在了沈欣然一个人身上,让她好好知道知道孙琦的家法伺候是什么样的、喜欢咬人的结果又是什么样的。
沈欣然起初还想咬着牙硬撑,但在孙琦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下,她那点可怜的防御很快就被撕裂开来,直至一泻千里,只知道孙琦一插进来,自己就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到后来,她甚至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被顶到最深处,子宫颈被撞得发疼,穴口都微微红肿了,她的声音从压抑的矜持变成娇滴滴的求饶。
记忆中,沈欣然那双包裹在白色蕾丝过膝袜里的纤细双腿,曾无助地蹬在床单上,脚趾蜷缩又张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缩一放,不停地诱惑着孙琦;那一层薄薄的白丝泛着诱人的光泽,孙琦尤其喜欢含着她那小巧精致的足尖,欣赏她因为羞耻和脱力时那满脸通红的模样
“以后……还咬不咬人了?”孙琦看着她那副再难承欢的模样,询问道。
沈欣然那时候哪还有白天那种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