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潋滟,有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克制与放纵在眼底拉锯,理智与欲望在瞳仁深处交锋。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只蝴蝶的翅膀。
那里有母亲的犹豫,有女性的挣扎,还有——我无法忽视的、和我一样浓烈的情欲。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踮起脚,仰头吻了上去。
她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像是内心某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低下头,回应了我。她的手臂收紧,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红酒残余的香气和蛋糕奶油的甜味。
我吻得很认真,用双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一吸,一放,再换到她的下唇,像品尝一件绝世珍品,舍不得一口吞下,只想细细品味每一寸柔软。
或许是残留的红酒在她唇间发酵,我也跟着醉了。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
我的舌尖探出,轻轻叩击她闭合的齿关,试探着想进入更深处。
第一下,她没放行。
第二下,她的牙关依然紧闭。
第三下,第四下——她像在做最后的抵抗,守住那道防线,仿佛守住它就能守住一切不该逾越的界限。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那是在温柔的假象下蛰伏已久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暴戾。我的手在她的臀上用力一握,指尖陷入那团丰软的肉里。
她吃痛地轻“嗯”了一声,牙关在那一瞬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的舌尖立刻乘虚而入,长驱直入,找到了她那条香软滑腻的舌头,贪婪地、近乎霸道地缠了上去,用力吸吮。
在那一刻,妈妈好像也开始恍惚了。
我们忘情地亲吻着,两条舌头像两条湿滑的蛇,缠绕、追逐、纠缠,在她嘴里,又滑进我的嘴里,来回往复,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温度。
我的舌头尝遍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舌尖勾缠着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没停,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妈妈的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弹回、又被我抓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深深陷进那团绵软而有弹性的肉里,隔着裙料感受着她臀肉的温热和细腻。
妈妈一只手紧紧按着我的背,将我压向她,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另一只手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时而用力抓握,时而又温柔地摩挲。
她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享受着我给予的亲吻,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压抑的轻吟。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久到大脑因为缺氧而发白。
终于,我们不得不分开。
嘴唇分离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响——像是某种缠绵的告别。
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唇边。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透明的细线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道拆不开的纽带,将我们连在一起。
诱惑。淫靡。美得让人心颤。
妈妈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像晨露浸润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胸口起伏着,隔着衣料也能看见那剧烈的律动。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这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