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柔软,坚实,却有极为美妙的触感。腰腹处随呼吸微微收缩,能触到底下血脉的跳动。
“……阿摇……”
盛尧完全被这铺天盖地的美色和强烈的男子气息给冲昏了头。手底下摸着那腰,心里头的小鼓敲得震天响。
好……好窄的腰。
好……好热。
正当她迷迷糊糊,也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的时候,谢琚看见她的双腿。
手停在半空。
大腿到膝盖,许多新结的血痂,有些地方因为刚才的奔波,又破了些。
他一下松开她,皱着眉,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伸手就去探她的腿。
“……你就这么一直忍着?”
他想要去碰那伤处,又怕弄疼了她,手顿在中途,气得发颤。
“不……不疼了。”
盛尧见他脸色难看,心虚地想藏起来,“真的,刚才那一仗打得太兴奋,都忘了……”
“忘了?”谢琚厉声道,“殿下真是好忍性。”
他直起身,似乎想把衣服拉起来,不再跟这个疯兔子纠缠。最终看过她一眼,拉过旁边的毯子,脸色不善地把盛尧裹了个严实。
“睡觉。”他低着头说。
盛尧眨眨眼,侧过头看他。
青年站着,盯着发黑的地面,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
“不……不用了?”她试探着问。
“不用。”谢琚咬牙切齿,“等你好了……我再让你知道什么是‘鱼水’。”
“那个……”盛尧打算拉他。
手没能抽回来。
被人扣住,紧紧地攥在掌心。
她抬头。
这个青年忽然又像是她熟悉的。安闲,驯顺,且温柔。
几缕乌发绵薄地自嘴角垂挂,含住她的唇,细细地碾磨,一点点撬开她的齿间。舌尖探入,勾缠,和着血气的味道,刹时间充满她的呼吸。
“唔……”盛尧睁大眼睛。
谢琚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抚落,在腰间停顿,用了力,将她整个都提向自己。
盛尧被亲得手软脚软,青珊瑚坠子落下,一点冰凉贴上发烫的脸颊,与温热的唇,绸缪地附合交互。
“……睡吧。”
良久,他松开她。
青年直起身,没有再看一眼。
他将滑落的毯子拉起,严严实实地盖住少女的身体,连同那双令他心烦意乱的眼睛一起遮住。
抓起地上的黑色外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门吱呀一声合上。外头是黎阳渡漆黑的夜。
风从大河之上刮来,谢琚站在廊下的阴影里,低着头,怔怔地系着戎衣的革带。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公……公子?”
旁边阴影里钻出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