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锁轻响,隔门缓缓推开。
“小沈先生,你怎么长得不一样了?”
高铁柱正擦拭柜台,抬头瞬间瞪圆眼睛。可话音未落,就被蹦过来的余渺赏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沈冶这才注意到店内众人神色各异。
除了关注点永远歪到外太空的高铁柱,其他人都默契地低着头,假装忙碌,新来的小女孩甚至明显表现出‘上了贼船’的懊恼。
他们显然不认识何小小,沈冶也不准备透露更多的信息。
组织是造成面前这群人颠沛流离的罪魁祸首,但如果他们目前生活幸福,其实可以不必反复撕开伤疤。
那是会疼的。
他转而缓步上前,拍拍高铁柱肩头,自然而然地岔开话题:“放过鞭炮吗?”
“鞭炮?好吃吗?”高铁柱茫然揉头,眼神如在校的大学生一般清澈而愚蠢。
三分钟后,他被沈冶推到店铺大门口。
“新店开业大酬宾!所有果实8折,买到就是赚到!”沈冶清清嗓子,用眼神示意。
高铁柱恍然大悟,深吸一口气,胸腔如风箱般鼓起:“劈里啪啦!梆梆梆!轰!!!”
魔音贯耳。
街对面正在遛机械狗的老太太手一抖,牵引绳脱落,机械狗“汪汪”叫着冲进雾里。
沈冶:“”
【这员工很有创意。】周周点评。
【你也是个黑心老板。】
别瞎说。
沈冶扶额,他至少定了全场八折,多心善呐!
在高铁柱不断的吆喝骚扰下,店铺内终于走入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顾客——就是看着有点不情不愿。
因为他是被高铁柱半抱半拖、双脚离地“请”进来的。
顾客:遇见黑店了!
进了他的门,就是他的人。
沈冶笑意盈盈迎上,那张假面自带纯良光环:“欢迎光临,今日开业特惠,番薯八十星币一斤。”
“大佬,别杀我?多少?”顾客挖了挖耳朵。
市面番薯均价四、五百星币,品质差的也要三百。
短暂震惊过后,顾客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翻转:“这些我都要了!”
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也不是不行”沈冶扬者嘴角,微微蹙眉,“但我们这里有一百斤番薯,您确定要包圆嘛?”
当然了!
顾客豪气挥手,正想对看不起自己的店主激情输出,可目光刚刚移到沈冶脸上,就像是上了粘板的老鼠,再也动弹不得。
Cute、Cute、Cute!想追。
沈冶歪头,眼睛圆而清澈,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弯,像盛着星光的月牙泉。在雾霾沉沉的灰色冬日里,有种不合时宜的明亮。
顾客突然回神,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今天不上班,他出门没洗头没洗脸,衣服也是当代‘恶心’穿搭。
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都、都买了我,我家里人多。”
他这么大方,肯定能给眼睛又圆又清澈的店主留下个好印象。
来大户了!
沈冶笑容加深:“要不要试试新品西瓜?冬季限定,清甜多汁,只要两百星币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