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圣人大人。初步清点完毕。骑兵连倖存十二骑,战马存活七匹;步兵连倖存三十七人。伤员已自行处理……”
林晨心里一沉。
他知道报告里没有“重伤员”是什么意思。
这些克里格人从不留累赘,对自己也一样。
重伤员要么同归於尽,要么选择不拖累部队自尽
“弹药情况?”
他问,把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
“爆弹枪弹药耗尽。光枪能量电池剩余不足百分之十,部分枪管过热损毁。近战武器损耗严重。爆破物……基本用尽。”
真乾净。
林晨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几个军官低声交谈的“屠夫”指挥官,提高声音:
“指挥官!你答应友军的补给问题,咱们是不是得抓紧?”
“特么才过了一分钟吗?!”
屠夫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烦躁,但还是应承下来,
冲旁边一个后勤官吼道:
“听见没?统计人数,按双倍……不,按三倍標准配给!弹药、口粮、医疗品!別拿那些快过期的糊弄!”
后勤官脸都绿了:
“指挥官,咱们自己的库存也……”
“轮换部队已经带著物资在路上了!再废话老子让你明天去跟虫子肉搏!”
后勤官跑了。
屠夫走过来,递给林晨一根新的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兄弟,不是我抠门。你也看到了,这鬼地方……我们自己的补给线都快断了。你们……”
他看了一眼那些沉默的灰绿色身影,
“你们这画风,跟我们这儿的东西不太兼容啊。他们的枪,我们的子弹能用吗?”
林晨摇头:
“大概率不行。制式差太多。”
他想了想,
“先给实弹武器吧。步枪、机枪、手雷什么的。他们学得快。”
“行。”屠夫吐著烟圈,“那吃的……”
“正常口粮就行。这支队伍有罐头应激综合徵,別给罐头了,真的。”
林晨心有余悸。
两人正说著,那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个克里格士兵围著一匹倖存的生化战马。
那马刚才啃食母巢肉质最多,
此刻显得异常躁动,不断用蹄子刨地,戴著呼吸器的口鼻喷出带著淡淡腥味的白气。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裸露的皮肤下,似乎有某种暗红色的纹路在隱隱流动。
一个克里格骑兵试图安抚它,手刚碰到马脖子,那马猛地一甩头,发出沉闷的嘶鸣
不是正常的马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