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亲娘……这些戴面具的哥们哪来的?好猛!”
“他们喊的什么?帝皇?活圣人?是在说那个猛男哥?”
“你管他们喊啥呢!是友军!能杀虫子就是好兄弟!他们的枪……好像不太一样?”
“火力真他妈猛!虫子冲不过来了!”
林晨这会儿可没空享受什么“活圣人”的待遇,也没空理会防线那边的懵逼。
就在克里格短暂占据周围防线时
身为政委的戈尔科再度发出指令
“前进。净化。”
命令简单,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上百名克里格死亡兵团士兵沉默地调整了射击节奏,开始以林晨为中心,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防御阵线,稳步向前推进。
他们手中的光枪持续不断地咆哮著,將任何敢於靠近的虫子撕成碎片。
动作精准、高效、冷酷,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
防线上的基金会士兵们都看傻了。
“那……那些是什么人?!”
“他们的装备……没见过……”
“好强的火力!配合也太默契了!”
“他们叫那个人什么?活圣人?!”
“他们不要命的吗?就这么直接推进去了?!”
“屠夫”指挥官透过望远镜,
看著那群突然出现、沉默杀戮、纪律严明到可怕的灰衣士兵,
又看了看被他们簇拥在中间提著链锯剑和爆弹枪的林晨,脸上的肌肉抽搐著。
“这他妈……又是哪儿来的……”
他喃喃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受到了连续暴击。
先是被凭空出现个虫群自己临危受命上前线,
再来了一个能空手变出奇怪武器的疑似极端信仰的林晨,
现在又出现个奇怪画风的军队
林晨此刻没空理会別人的震惊。
虫子还是太多了。
克里格兵团火力虽猛,但虫海无边无际,他们推进的速度开始变慢,阵线也开始承受压力。
不断有克里格士兵被酸液喷中,被骨刺射中,被巨大的虫肢扫中。
但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士兵即使受了伤,只要还能动,就会继续沉默地射击,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有的士兵被酸液腐蚀了大半个身子,依然趴在地上,用还能动的手扣动扳机。
有的被虫子的钳子夹断了腿,就坐在地上,背靠同伴的尸体做掩体,继续开火。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
这种沉默的、视死如归的战斗方式,比任何战吼都更令人心悸。
基金会防线上的士兵们,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过来,开始自发地配合这支突然出现的“友军”。
他们集中火力,为克里格兵团清扫侧翼和空中的威胁,弥补他们阵型的空隙。
虽然画风迥异,但在这生死存亡的战场上,任何能杀虫子、减轻压力的力量
都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