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基金会制服、各国联军杂色服装的各色部队
人们正依託著工事,疯狂地向外面倾泻火力。
目光所及,更远处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大小的弹坑,燃烧的残骸冒著黑烟。
原本茂密的热带植被,
要么被烧成焦炭,要么扭曲成了一种覆盖著黏滑表皮的暗红色怪异形態,还在微微蠕动。
“开火!开火!左翼!那些飞虫又来了!”
“火箭筒!瞄准那个大的!甲壳太厚了!”
“医疗兵!这里有人被酸液喷到了!啊——!”
林晨看到,从那些扭曲的植被和地面的孔洞中,
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了无数奇形怪状的东西:
有拳头大小、甲壳黝黑髮亮、口器变成针管状、飞行时发出尖锐嗡鸣的“蚊子”;
有家猫体型、六条腿、背上覆盖著骨板、能像子弹一样弹射扑击的“跳蚤”
有狼狗大小、浑身覆盖著几丁质甲壳、头部进化出巨大钳状口器、喷吐著绿色酸液的“甲虫”
还有更恐怖的,
像放大了几十倍的蜈蚣,环节身体两侧是锋利的骨刃,爬行速度极快
像皮卡车那么大的、
甲壳厚重如同坦克的“犰狳”,正顶著枪林弹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甚至天空中还盘旋著翼展超过三米、像是由蜻蜓和蝙蝠拼接而成的飞行单位
不时俯衝下来,用尾部的骨刺或喷吐的酸液球进行攻击。
枪口喷射的火舌、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甲壳碎片、雷射武器划过的炽热轨跡、燃烧弹製造的火墙……各种火力交织成死亡之网
拼命阻挡著这仿佛无穷无尽的虫潮。
但虫子的数量太多了,
而且它们似乎完全不知道恐惧,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踩著同类尸体涌上。
人类防线上不断有人中招倒下,惨叫声和怒吼声此起彼伏。
这规模,这强度,这他妈的……是一场战爭!
一场人类和变异虫族之间的、血肉横飞的攻坚战!
林晨脑子里那些战锤的记忆疯狂翻涌,
眼前这一幕和他记忆里那些对抗泰伦虫族、绿皮兽人潮的画面產生了恐怖的重叠。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但紧隨其后的,
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