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端坐于日向族长之位,翻看着泛黄的族谱。地下跪伏的日向族人,无论心服与否,皆已俯首称臣。连那些心怀不服的族老,被强行打上笼中鸟印记。现在也低眉顺眼,臣服于转生眼之下。她翻看着企划,接下来是宇智波与油女族。她实在不喜欢嗡嗡作响的虫子,便将油女族驱虫剂交给扉间处理,而宇智波族则归她收服。她不禁怀念起活生生的泉奈,记忆中锐利的写轮眼。看向她时总带着温柔的笑意,以及不知身处何方的斑。空蝉叹息着坐在宇智波主位上,身后的屏风绘着宇智波族徽。她深知收服宇智波,这群慕强的黑猫。需以暴力震慑,再以利益拉拢。看着火核老了许多的脸,空蝉有些无语,甚至想笑,这家伙竟然敢摆出架子。激进派纷纷被她的霸王色霸气震得踉跄跪下,甚至有几名宇智波族人,因承受不住压力而昏迷。镜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颤抖着挤出几个字:“空蝉大人,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空蝉抚过镜卷曲柔顺的发丝:“我们只是在好好交流,现在总算能接受我的好意?”她松开手,双臂环抱在胸前,嘲讽的嗤笑:“连万花筒都没有的区区砂砾,也敢对我大放厥词?你们的胆子,倒是比你们的实力大得多。”战国时期的老人被这句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语气太像斑大人!那狂妄不屑,简直如出一辙。让他们不禁回想起当年,斑在战场上睥睨众生的模样。在艰难的对视中,火核的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最终宇智波族纷纷屈服,跪伏在地,连空气都凝固成一片死寂。“扉间有空吗?”空蝉轻叩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在木门上叩出三声清脆的响声。“空蝉请进。”扉间从堆积如山的卷轴中抬起头,抬手挥退守在门外的两名暗部。与一队暗部擦肩而过时,空蝉敏锐地察觉到队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空蝉步入办公室,反手锁上门,隔绝外界的喧嚣。扉间虽知她是来提交文件,却因她的靠近而绷紧身体。宽大的火影袍下,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绕过火影桌,径直坐在扉间腿上。扉间僵硬的接受,他们的进展太快。他这生从未与非血亲之人如此亲近,唯一曾坐过他腿的,只有孙女纲手。他暗自唾弃自己,当爷爷的年纪,会爱上比自己小二十余岁的空蝉,这简直有悖伦理!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肢,接过递来的文件:“日向和宇智波都臣服于你?这么快?”他震惊于速度之快:“任务都成功派下去了?”空蝉笑而不语,这是二周目,速通玩家不想看剧情。她最喜欢的角色,斑和泉奈都不在宇智波族地,日向族也乏味至极。转生眼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天空,思考着下一步行动。月球?水之国?火之国?雨之国?宇智波斑现在的踪迹未知,但只要自己持续改变世界,他和黑绝会送上门来。千手扉间看完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膝上的空蝉身上。她目光涣散地望向窗外,雪白的脖颈从旗袍的领口露出,像新月的弧度。他难耐地磨着犬齿,牙根发痒,喉间吞咽着唾沫,如同被猎物挑逗的野兽。扉间苦恼于自己的反应,为什么习惯独身的自己,像是被点燃般对她产生渴求?空蝉将阴阳盾平板送给他:“输入阳属性查克拉就可以驱动,可以发信息和照片给我。”手指在平板表面点击:“这里输入文字,这里拍照,查克拉要像这样均匀注入…”千手扉间把玩着手中的平板:“真是个好东西。”这不妙的发言让空蝉心生警惕:“阴阳遁产物,忌拆忌水!当心爆炸。”扉间低笑着承诺道:“我会如同珍藏密宝般保管。”空蝉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像是记忆中模糊的片段,但她没有深究。在他的怀里腻歪片刻,空蝉终于打算说正事。她决定先把雪族打包回来,尤其是雪姬,现在的她应该是族长。再跟鬼灯幻月好好聊聊,再把角都带回来。现在的木叶国实力太弱,就扉间一个影级,雪姬和角都加入能弥补木叶的实力。我下午去水之国。空蝉轻声道。你要离开?扉间不敢置信地望着她,腰上的手被收紧:“不是说好半年吗?”空蝉感受他剧烈跳动的心脏,了然地依偎在他怀里:不是,我下周回来。她解释道:我去挖些人才回来,现在木叶太弱小。千手扉间沉默不语,木叶是五村之首。但在破格实力的空蝉眼里,却显得如此弱小。摩挲着她的后背,不舍她的离开。怀中的心爱之人,是随时可能随风飘远的风筝。连接彼此的线,不过是一根向他垂下的蜘蛛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千手扉间始终无法明白,空蝉为什么要拯救帮助他,怜惜关爱他,甚至答应他的告白。无条件的付出让他既感动又不安,内心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难以自抑。不由得在空蝉纤细的脖颈上咬上一口,留下齿痕却没有破皮。空蝉轻声抽气,但是并未推开他。反而抚摸着他的银发,纵容的接受这份亲密。你不拒绝,也不抱怨?扉间抬起脸,红瞳中翻涌着暗潮。没关系,等下可以治好。空蝉对于千手狼和宇智波猫,咬人已习以为常,只要不是太过分。例如咬在敏感地方,这种啃咬算不得什么。千手扉间微妙地酸涩起来,他注意到空蝉的游刃有余,经验丰富得让他心头发酸:真是宽容啊,你看上去很受欢迎。空蝉眯起眼,感受着银狼舔舐那处齿痕:还行,也就是成年后比较受欢迎。枕在温暖怀抱中,无论是哪个时空,哪个年龄段的千手扉间,她都很:()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