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嘴上礼貌应着,心中有些感伤。
若没出事,阿珩还是那个热情开朗的大男孩,无忧无虑。
步六孤又看向林柠。
秦陆急忙说:“这是我太太,你叫她林阿姨就好。”
步六孤狐眸微凝,观她面容一二,堪堪道:“阿姨心结难解,很是伤神,大可不必。秦珩和言妍诅咒已破,近两千年的平衡骤然打破,必定有大劫。所谓五鬼运财术,实则是把以后的财运提前透支,破咒亦是,这叫反噬,你们当代叫。。。。。。”
他又卡壳了。
秦陆接话:“副作用。”
“对,就是副作用。”步六孤侧眸瞥一眼重症监护室内的秦珩,又观林柠的脸。
他长眉微拧。
林柠心中一紧,“小步,我怎么了?”
“奇怪。”步六孤微微歪头盯住她的脸,“你面相中还有一女,但这女非你亲生。。。。。。”
他欲言又止。
林柠已经把秦小昭给忘了。
经步六孤提醒,突然想起来了。
她如实说:“是有那么一个。我和我老公结婚多年,一直不怀孕。我爸不知从哪里搞了个小孤儿来,让我收养,说很多人结婚后不生孩子,收养个孩子后,就有了。收养了那个女孩后,我的确没过多久就怀孕了。但那丫头心眼太坏,找人伤害言妍,被警方抓去坐牢了。”
步六孤抬手摩挲精致如玉的下颔,意味深长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林柠何其精明?
立马反应过来了。
她急急地问:“你是说,阿珩中枪,和我收养的那个女孩有关?”
步六孤笑颜淡然,“我可没说啊,这是你自己说的。”
林柠拧眉,“可是那丫头不知道阿珩和言妍来新加坡。”
步六孤故作神秘一笑,“或许隔墙有耳。”
林柠半信半疑。
自打那丫头入狱后,她和她再无联系,从来不曾去监狱探望过她。
也没听父亲和哥哥提起过。
当然,她也绝对不会主动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