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还会处于危险之中。
这种担心,没有儿子的不懂。
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也不懂。
这个世界永远没有感同身受,除非自己亲身经历。
俗语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林柠不明白,秦陆明明是阿珩的父亲,和她经受着一样的苦,为什么他还能劝她善良?
林柠带了三个保镖,往前一绕,去了空中花园。
走到有物遮掩处,她拨通母亲元书湉的电话,道:“妈,阿珩再一次,差点离我而去。”
丈夫、公婆都站在言妍那边,她得找自己的亲人说说话,否则会被活活憋死。
元书湉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她急急地问:“阿珩怎么了?”
“阿珩陪言妍回新加坡,要把她爷爷的骨灰和家人埋到一起。有杀手在海上持狙击枪,要暗杀言妍,阿珩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阿珩中弹,整整八天才醒,目前仍没能出重症监护室。我今天才有心气儿给您打电话,前几天我就像死了一样。”
元书湉匆忙道:“快给我个地址,我马上订机票去看阿珩。”
“您别来了,阿珩在重症监护室,一天只允许一个人探视,进去也不能待太久。”
元书湉焦急,“快说吧,我让人订机票。我和祁连一起去。”
“这边太危险,您别来了。”
“对方目标不是我,我去不会有事,再说我带着祁连。”
林柠闭上眼睛,心中怒意和躁意海啸一样翻滚。
是的,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为什么有事的偏偏是她的儿子?
她怀胎九个多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一天天看着他长大,突然来了个小女孩,儿子就莫名其妙地贴上去了,对她各种关心,各种示好,还扯出了什么几千年的诅咒,几千年的情缘。
对她关心对她示好,无可厚非,千年情缘,也能接受,可是连累他受伤送命,问题就大了。
同母亲交谈几句,挂断电话。
林柠又拨通了大舅元伯君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