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说:“奶奶,我好怕失去阿珩。。。。。。”
她泪眼模糊,“事发太突然,我不知道有人朝阿珩开枪,如果知道,我不会让他来这里。如果知道,我一定会护住他。奶奶,在我心里,阿珩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
她说不下去了,她太疼了。
太疼了。
秦珩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宁愿那颗子弹打在她身上。打在他身上,比打在她身上还要疼百倍千倍。
鹿宁仰头,把快要流出来的泪强压下去。
她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一直知道。”
言妍闭上眼睛。
心疼得无复加。
又等了漫长而煎熬的时间之后,医生们终于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了。
手术时间太长,医生们也累了。
秦陆快速走到为首的医生面前,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一脸倦容,道:“患者伤的位置比较特殊,狙击枪的威力超过普通手枪。手术虽已做完,但患者生病体征极不稳定,需要进行持续监测和全力维持,我们暂时无法给出明确的生存或死亡结论。”
言妍痛苦地闭上眼睛。
她感觉腿站不住,直往下倒。
若不是鹿宁扶着她,她已经瘫倒在地上。
林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秦陆迅速跑过去,将她扶住,接着打横把她抱起来,去找医生。
因为秦珩,她数次晕过去,秦陆早就有了经验。
夜很深了。
秦珩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贴满仪器。
言妍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怔怔地望着他。
她心痛到麻木。
鹿宁低声对她说:“我带你去酒店。阿珩伤得太重,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待几天,你一直不吃不喝不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