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就说这丫头是祸水,是灾星,你们不信!从一开始,我就看她不顺眼,我坚决反对她和阿珩在一起,你们都指责我!现在你们满意了?她几次三番险些害死阿珩,一次又一次,如今又害得阿珩中枪伤!当初顾近舟就不该收留她!”
他咬牙切齿,“那可是狙击枪!”
他目眦欲裂!
那仇恨的眼神分明像是要把言妍撕了!
他愤怒地瞪着言妍痛骂:“阿珩一次次出事,全是因为这个小贱丫头!”
言妍如行尸走肉一样地听着。
她就知道,这老头子不会对她彻底放下芥蒂。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忽然她意识到哪里对劲。
她和秦珩从昆仑山回京都的那一晚,这老头子和蔼可亲地对她说,她爷爷的骨灰,鹿宁已经找到了,让她趁着寒假,和阿珩回趟老家,把骨灰埋了吧,让他入土为安。
他那时装得多么慈祥,像个心地善良的老爷爷。
他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行踪,他和阿珩前脚刚到新加坡,后脚就遭遇暗杀。
这个老头子嫌疑最大。
愤怒让言妍突然有了力气。
她软塌塌的身子突然硬了起来。
她几步走到鹿巍面前。
她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是你吧?你找人枪杀阿珩!”
鹿巍怒火中烧!
他抓着她的手从自己衣襟上用力甩开,“你别血口喷人!阿珩是我的重外孙,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找人暗杀他?”
言妍牙根咬得咯咯响!
她太恨他了!
她宁愿那枪射到她身上。
让她痛,让她死!
她双眼血红瞪着这面目可憎的老人,一字一顿,“你假意让我带着我爷爷的骨灰盒,和阿珩回新加坡。你随后派了狙击手躲在墓地附近的船上,意图暗杀我!只是你没料到,阿珩为了救我,挨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