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每次亲征,必带上他,所以九弟阿珩十岁便已上战场,小小年纪勇冠三军,深得军心。
少年骞王看向身边少女,一时心血来潮,道:“妍妍,若本王日后有幸能坐上那把龙椅,定当让你母仪天下。”
这属谋逆之言,大逆不道。
可是身边美人若要,他愿意放手一搏,只为博美人一笑。
少女却没听到。
她沉迷于自己的心事,望着天上的弯月幽幽出声,“不知珩王哥哥现在是否安全?何时打完仗归来?那塞外苦寒之地,那么冷,他的衣够暖吗?”
少年骞王的心寒了一半。。。。。。
罢了。
他不再多想。
一切皆因他而起。
毁了师父的遗体,就毁了罢,师父在天之灵若责怪,来找他算账好了。
骞王倏地转身,离开西厢房,去了厅堂。
那步六孤正闭眸盘腿坐于蒲团之上。
骞王飘进来,步六孤自然知道。
但他没睁眼,只悠悠道:“想好了,就去吧。等玄邈遗体或者珺儿到了,我自会布阵作法,为珩和妍破咒。”
骞王颤声,“不要提珺儿!我去哀牢山取我师父的遗体。”
步六孤唇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骞王转身就走。
来至庭院,他隐了身形,如疾风一般飘出去。
秦珩和言妍正立在池前,听着淙淙流水声,望着天上的弯月。
忽觉一阵阴寒之风飘过去,秦珩道:“我刚才感觉一股阴气过去了,是不是那死。。。。。。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