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他后面,她居然流鼻血了?
好在不多,她很快把纸巾卷了卷,扔进垃圾桶里。
她推测,多半是此地空气太干燥,酒店房间又开空调引起的。
秦珩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拍拍身边位置,道:“过来。”
言妍走到沙发前,拿起两个抱枕,来到床前。
她要把抱枕放在床中间将两人隔开。
在顾家山庄,他们俩是经常同居一室,但是要么一个睡床,一个睡地铺,要么就一人睡一张床。
是的,在秦珩名下的别墅,他俩虽然同居了,但是住的主卧室,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安放了两张床。
秦珩扫一眼言妍手中的抱枕,嫌弃道:“脏死了!这种星级不高的酒店,抱枕清洗消毒频率不高,什么人都碰,还有的人会把脚放在上面。你别把它们往床上放。”
言妍犹豫,“那我去睡沙发。”
秦珩眼神一暗,“何苦呢?明天我们还要奔波,要爬山。此处海拔较高,你睡不好,会出现高原反应。”
言妍只得把抱枕放回去。‘
她脱鞋上床躺下。
秦珩拉起被子盖到她身上。
他伸手关了台灯,长臂一伸,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他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瘦了。”
言妍没出声。
黑暗放大了感知。
隔着睡衣布料,她觉得他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烫。
她腰上被他捏过的地方一跳一跳的,仿佛比别的地方神经密集,有点像吃了跳跳糖的感觉,又像凭空长了一张张小嘴在叫嚣。
他捏完,手却没挪开。
他修长手指不安分地往她睡衣下摆里探。
他大手摸到了她腰上的肌肤。
言妍一动不敢动,呼吸屏住。
他手落到的位置,无论往上还是往下,都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
这下不只被他捏过的肌肤好像长了小嘴,往上往下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