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做完这番心理建设,清禾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刘卫东面前,提起裙摆,缓缓跪在地面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刘卫东胯下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部位。
深蓝色的唐装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清禾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到刘卫东的腰间。
唐装裤子是系带的,她摸索着找到绳结,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
刘卫东配合地微微抬了抬腰,方便她动作。
带子解开,裤腰松了。清禾的手指探进裤腰里,勾住里面那层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扒拉。
“噗”地一声轻响,一根紫红色、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因为蓄势已久而显得格外昂扬粗壮。
它弹出的力道不小,不偏不倚,“啪”地一下,龟头前端直接拍打在清禾的脸颊上。
“嗯——”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轻哼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坚硬的触感,还有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清禾,快……”刘卫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美人,催促道,“用你的小手,握住它。”
清禾抬起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
真的好大。
每次亲眼看到,清禾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刘卫东这老家伙的天赋异禀。
这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超过老公,更比谢临州那根要雄伟得多。
握在手里分量十足,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微微搏动,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过还好,他今天似乎特意清洗过,味道并不难闻。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粗硬的柱身,从根部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
“哦——丝……”刘卫东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靠在太师椅宽大的椅背上,眯起了眼睛,“对,清禾,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
随着清禾的套弄,那紫红色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刘卫东看得眼睛发红,喉结滚动,哑着嗓子继续命令:“清禾,别光用手呀……用你的小舌头,舔舔……舔舔它。”
清禾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刘卫东一眼。
他正死死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垂下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龟头,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唇缝,然后,飞快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舔了一下。
“嘶——!”刘卫东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对对!就是这样!清禾……继续,继续舔……用舌头好好伺候它……”
得到了鼓励,清禾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耻,似乎被一种“表现欲”冲淡了些。
她的舌头原本就灵活,此刻更是派上了用场。
她不再只是轻轻一点,而是伸出完整的、湿润的粉舌,开始认真地舔舐那个硕大的龟头。
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沿着龟头冠状沟的棱线,一遍遍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孔,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顶端,温柔地吮吸。
“哦……嗯……清禾……舒服……”刘卫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了刚才那个“收藏大家”、“儒雅名仕”的派头,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他双手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而清禾,一边卖力地舔着,一边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自豪感?
看,刚刚还人模狗样、高谈阔论艺术历史的刘总,现在被自己舔得魂都快没了,只会发出这种野兽般的哼唧。
这种“我能轻易撩拨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认知,带着点虚荣,也带着点得意。
她决定要“好好表现”,让这个老男人更爽一点。
于是,她微微张开嘴,将那个湿漉漉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哦——!!!”刘卫东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叹,头皮阵阵发麻。
清禾的口腔温暖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住顶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丝毫不亚于插入她下面那个销魂蜜穴时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