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亦玫的娘家人已经在花园内等候,见叶洛几人进来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小伙子确实是一表人才。”“排场也很大,婚车我看了,红旗限定,海里的号牌。”“这么说是联姻?”“唉~不是联姻,我这姐夫确实是大家族,但跟我姐感情可好了,而且能制住我姐。”“哎哟~能制住玫瑰,那可不得了啊!”叶洛没有理会众人的窃窃私语,笑着朝众人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正房。来到正房门前,叶洛正准备开门,门就先一步从里面被推开。一名女官打扮的司仪从门内出来,随后立刻关上房门,笑吟吟的说道:“新郎官莫急,咱们提亲有提亲的规矩,答对了题才能进。”“请出题。”叶洛丝毫不以为意,他是要财有财,要才有文抄公。司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听闻新郎官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相见时给新娘写过一首词,相恋时写过一首赋,相念时写过一首诗,提亲时写过一首歌,已是诗词歌赋齐全,因此今天我们考对子。”“请便。”叶洛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对子虽然没有文抄公的优势,但他汉东文科状元的底子毕竟摆在那,哪有那么容易就被难住。“上联,一炉烟火烹朝暮。”“半盏羹汤暖岁年。”“上联,酒阑人散杯盘静。”“手涤尘清盏碟明。”“上联,持家有道心常定。”“掌库无忧权尽归。”“上联,情长不较人间理。”“意重先低案上眉。”“上联,平生柔意皆堪付。”“此世宠溺独予卿。”见叶洛如此轻松惬意对出五副对子,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对得好!”“洛哥牛逼!”“啪啪啪啪啪!”“献丑献丑。”叶洛一脸得意的朝众人拱手,下一刻好似想到了什么,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劲!上当了!”陈海夸赞道:“什么不对?平仄相对,二四六字也都对上了,简直太对了!这么多年了,吾儿文采依旧!”叶洛一头黑线:“对个屁!我做饭,我洗碗,她管钱,我认错,只爱她,这t不是凡尔赛条约吗?”陈海仔细一品,瞬间反应过来,幸灾乐祸道:“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新娘出阁!”“咔哒~”不待叶洛反应,正房的双开门已经被推开。秦亦玫戴着大红盖头,在四个伴娘的搀扶下走出房门。两旁涌来一群身穿红衣的壮汉,四人抬轿,四人后备,八人奏乐,十八人举牌,还有一人牵来一匹骏马。“新娘上轿!”司仪安排完女方,拿着一个大绣球来到叶洛身前。“新郎官系绣球上马。”“不是,那我车队咋办啊?”叶洛一脸为难,他跟秦志群压根就不是这么商量的,否则他也不会托关系借台海里的红旗限定。司仪摆了摆手:“唉~车队是给亲友坐的,骑马是您岳母安排的,可不能推脱。”叶洛瞬间明了,怪不得搞出这一堆花里胡哨的,合着是来自丈母娘的报复。“唉天道好轮回啊。”叶洛自知理亏,拿起绣球绑在身上,老老实实的上了马。司仪拿起一截绣球上的丝带,径直走到轿前,递到秦亦玫手中“另一头在您夫家身上,新娘子可得抓好了。”听到这话,秦亦玫下意识紧了紧手中丝带。“抓好了。”“仪仗列队!”“鼓乐齐备!”“凤驾升舆!”“鸣锣开道!”唢呐一响,仪仗队敲锣打鼓,前人牵着马,后人抬着轿撵,风风火火的向大院外走去。司仪朝周遭众人招手:“伴郎伴娘上前四辆车,一男一女两人一辆,亲友上后面的!不要跑空车!”秦家距离太庙不远,步行不过半小时的路程,却足足走了一个小时。仪仗队每人手里拎着个篮子,见人就撒红包,生怕这四九城不知道秦家嫁女。路人看着红包里的百元大钞,纷纷驻足围观心生艳羡。“嘶这车牌,海里的。”“难怪出手这么大方,早高峰啊,这一路不得扔好十好几万?”“人家这种级别,钱对人家来说就是个数字。”“唉同人不同命啊,一出手就是我五六年的工资。”“不是,你们都这么平和吗?这不举报他们贪污?”“呵,哥们你外地的?”“外地的怎么着?瞧不起我臭外地的?”“年轻人,你知道四九城的海有多深吗?小心被淹死。”西城区,冷家。冷国宝正吃着早餐,就听门外吵吵闹闹嘈杂不已,皱眉问道:“周末大清早,这什么动静?”宝夫人打开窗户探了一眼,笑着说道:“秦家的小丫头结婚,在太庙办,这不敲锣打鼓呢嘛。”冷国宝微微颔首:“太庙他家那小丫头在新华社工作吧?嫁给谁家的了?”宝夫人沉吟片刻说道:“听说嫁了个外地的,我要是没记错,应该是青棠市委书记,叫叶洛。”“人没听说过,这地方我知道,这两年算是有出息,不仅摘了贫困帽子,还冲上了百亿大市,估计这小伙子背景不会小,不过作为公务人员,还是不要这么抛头露面的好,回头我得跟班子里的人聊聊,公务员大操大办要遏制一下。”冷国宝语气极为随意,背景再大对他来说也都是小卡拉米罢了。宝夫人演都不演了,当即劝阻道:“唉~这可不行,你老战友的孩子特意打来的电话,想让我们去太庙露个面,新郎官是赵立春的下属,说是他求的面子。”冷国宝皱了皱眉:“老苏家那小子和赵立春搭上线了?”宝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是啊,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地方想巴结不是很正常吗?”冷国宝略一思索,叮嘱道:“嗯赵立春有几分能耐,你去一趟吧,说两句场面话就回来,别久坐。”“放心,我有分寸。”:()名义:政治资源?美女都是基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