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剩下我们七个。
我们也是怕那个老大报复我们,索性先把黑市停了。
提前开车都来了这儿。”
乔玉婉:……?!破产了?这不会是她的锅吧?
算了下时间,好像真是呢。
他们果然有缘。
“那第三次消息呢?”
老六急急忙忙说:“第二次信里说的,只要公社二百货门前正对着的那棵树上挂了红布条。
树下就埋了纸条,上边有具体消息。
大大前天早上树上边挂了红布条,让我们一直盯着卫生院。
没想到昨晚才堵着人。
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姑奶奶,老少爷们,我们错了。
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了了……”
“闭嘴吧。”乔玉婉很暴躁,“呵,还挺严谨,整的和特务接头一样。”
吴卫民这个死贱人,活腻歪了。
吴卫民听她说特务,心里划过一丝不安。
“听了半天,也证明不了是吴知青干的啊。”撅撅嘴大脑都宕机了。
“是啊,除了是春城来的,其他和吴知青一点不沾边。”
“可别冤枉了人。”
“可这也太巧了些,我觉得乔家丫头分析的对。
八成是吴知青没跑了。
那同时这么恨她俩的,除了他,也想不到别人了。”
韩母就想和乔玉婉作对,反驳道:“也许有人特意栽赃陷害呢。
反正我看吴知青不是那样的人。
有的人脾气那么坏,得罪的人一双手怕是都数不过来吧,别找不到硬赖了。”
乔玉婉懒得听她废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知青所在的位置。
“从吴卫民出院那天,到三月十五号,你们谁帮着他邮信了?
还有最近一周内,是不是也帮他联系家里了?”
知青们:“……”
有人的脸已经白了,还不止一个人。
乔玉婉眼睛看了一圈,心里有谱了:“……帮忙邮封信而已,又不是同伙,怕什么?
现在说出来,那是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