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修罗猛地转头,看向六道仙人。他的脸上满是震惊,满是难以置信。蛤蟆丸——那可是父亲的良师益友啊!是父亲在迷茫时指引方向的引路人,是将仙术倾囊相授的恩师,是陪伴父亲走过最艰难岁月的挚友!父亲他……怎么可能……“没有此事!”六道仙人的声音骤然响起,厉声否定。那语气急切得有些反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休要胡言!”因陀罗没有与其争论。他只是淡淡地继续,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向要害:“那是一件足以创造新世界的宝物。”“可想要催动它创世,就需要稳固且永不枯竭的能量源。”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妙木山的力量,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但父亲你——”他直视着六道仙人的眼睛,一字一句:“恰好可以满足。”“住口——!!!”六道仙人再也维持不住端坐的淡然。他猛地从高台之上站起身来,厉声呵斥,周身气息骤然大乱!那多年来从未动摇过的沉稳与从容,在这一刻彻底崩裂,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失态与……被戳穿后的狼狈。阿修罗站在一旁,浑身僵住。他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严厉、如此慌乱、如此……像是被逼到角落的模样。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难道……大哥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念头一出,阿修罗只觉得浑身冰冷。他想要否认,想要说服自己这只是大哥的又一次偏执、又一次误解——可父亲那反常的反应,那急切得近乎心虚的否定,那被逼到失态的狼狈……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一个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正视的可能。大殿之中,一片死寂。父子三人,各怀心思。而真相,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因陀罗却恍若未闻。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气息稳如泰山,丝毫不受那凛冽杀意的影响。那杀意足以让寻常人跪伏颤抖,却在他面前,如同清风拂过山岗,激不起半点波澜。反而,他的语气愈发平静。平静得可怕。如同在宣讲这世间最残酷、也最无可辩驳的真理:“说到那永不枯竭的能量源——”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高台上那道已然起身、周身翻涌着怒意与杀意的身影。那目光里没有畏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悲悯的嘲讽,如同在看一个终于被剥去伪装的、可悲的伪神。他一字一顿:“还有什么——”“比人为修炼出的查克拉——”“更合适取代?”话音落下,大殿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毕竟,这忍宗境内,所有查克拉的源头——”因陀罗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不都是父亲你吗?”“我有时候在想一个问题!”“你既然能分出去——”因陀罗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么,自然便能收回来。”因陀罗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直视着六道仙人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轮回眼:“而这整个忍界——”“从始至终——”“都不过是父亲你用来维持那个世界、供给那无限能量的——”他抬起手,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又指了指殿外那广袤无垠的人间:“巨大电池。”“只要忍宗不灭——”“只要忍者尚存——”因陀罗一字一句,如同宣判:“你,便可在那个世界——”“实现永生。”这话一出,大殿似乎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因陀罗——!!!”“你不要在这胡言乱语,都是没有的事。”“你实在是太放肆了。”六道仙人厉声打断,那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怒,更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慌乱。他目光冰冷如霜,死死盯着因陀罗,眼神中杀意毕露,周身的气势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杀意如同千钧重负,压得整个大殿都在微微震颤,压得阿修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因陀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逸出一抹冷笑,那笑意轻佻,却字字如刀:“放肆?”“不。”因陀罗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这才刚刚开始。”“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要急!”因陀罗重新话锋一转,拉回到最核心的审判。那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头:“回到先前我说过的一个话题。”,!“为何我说,忍宗的扩散,将是这忍界混乱的真正开端?”因陀罗顿了顿,目光扫过六道仙人,扫过阿修罗,扫过殿外那些隐约可见却毫不知情的忍宗弟子——那些正在修炼查克拉、正一步步走向他所预言的命运的“电池”。“因为——”因陀罗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揭开一层层血淋淋的真相:“父亲,你需要忍宗的子民——”“将你所分予的查克拉,不断修炼、壮大。”“待他们身死,你便可回收这些已然壮大的查克拉——”“用以供给你所创造的世界。”“为自己的永生提供消耗的能量。”阿修罗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不敢相信这些,却也不知道如何打断。“而想要回收更多查克拉……”因陀罗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残酷:“唯有一法。”他直视着六道仙人的眼睛,一字一顿:“那便是让更多忍者去死。”“想要忍者不断死亡——”“唯有一途。”因陀罗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那便是制造冲突——”“挑起战争——”“让这世间——”“永无宁日!”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殿,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静若寒蝉。落针可闻。空气彻底凝固,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六道仙人的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