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眼里都有了泪花:
“她爸居然直接狠狠的踢在她的身上,怒骂她,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能这样?
我们都已经收了人家几千块钱了,你现在让我们怎么办?
你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你要死也应该去那瘸子家死呀,你死在家里干什么?你死在这河里算什么!
我不明白那不是她的亲生的吗?为什么非得这样对她?”
沈多鱼叹了口气道:
“好了,不过这丫头伤的有点重,还是住在医院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刘英,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应该休息一段时间。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这些人非常的可恶。
但是你自己的情绪不能受这么大的影响,要不然不光不能帮到他们,反而自己都会被情绪所控制。”
刘英直接懵圈了:“啊?”
“嗯,其实呢!重男轻女自古都有,这个现象都已经延续了很多很多年了,想要一下子改变没有这么简单。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的,国家政策非常的好,很快女孩都要进行义务教育。
等到女孩子的文化各方面都提高了,她们会慢慢改变的。
当然我们在这其中也能帮到一些人,虽然微乎其微,但是尽力就好。”沈多鱼表达着自己的观念。
凡事尽力就好,当我们怀着满腔热忱去帮助他人时,若不加以思考和权衡,过度地干预或用力过猛,可能会给对方带来无形的压力。
刘英一下子沉默了,她确实对这些女孩充满了过度的同情,导致她现在对渣男恨得要死,失去了平常心,这种心态要不得。
刘英是听劝的,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她问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沈多鱼轻笑道:
“证据咱们都有了,有他打媳妇的证据,打女儿的证据,就看李安澜愿不愿意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如果她不愿意,那过两天这孩子就能出院了,后面的事情咱们管不了了。”
“啊?咱们没有打人的证据啊?”
沈多鱼掏出几张照片道:
“你看看这个,全部都是傅荣殴打李安澜的照片,证据确凿,咱们先去警局吧!
问问李安澜想怎么处理?”
沈多鱼跟李安澜一起回了警局,此时的李安澜情绪已经快崩溃了,她有严重抑郁症,现被警察盘问,女儿又生死未卜,整个人焦躁。
她眼神空洞呆滞,身体颤抖,不停抱头揉搓,嘴里喃喃女儿名字,还疯狂揪头发、捶脑袋。
在房间来回踱步,脚步凌乱急促,脸上表情扭曲木然,泪水肆意流淌,时而歇斯底里喊叫,时而瘫坐不动。
警察们都面面相觑,傅荣大声嚷道:“我就说这个女人是个神经病吧?你看看她的样子,太吓人了。”
刘英和沈多鱼就走了进来,沈多鱼看到她的状态笑眯眯道:“李安澜并没有什么精神疾病,倒是傅先生,你怕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