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云冷哼一声道:“送个屁,什么都不送,饿死拉倒。”
孟飞云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现在就是赘婿。
孟三祥和徐桂香也没想到这次真的把孟飞云惹毛了,本来这个月孟飞云要给他们钱了,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孟三祥铁青着脸道:“这个畜生就想断了我们的经济来源,徐桂香你抱着孩子去找他。”
徐桂香抱着孩子,孩子在怀里哇哇大哭,这个孩子白天哭,晚上闹,弄得她根本就不消停。
白天她还得干家里的家务活,实在是累的跟狗一样。
她麻木的抱上孩子,直接去了星月阁,可哪里知道孟飞云根本就不在星月阁。
她是真的没了办法,抱着孩子在街上转了半天,还是回了娘家。
到了徐家,徐老太太一看她这样,叹了口气,从屋里端出来一碗鸡汤道:
“桂香啊!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那样的男人永远都改不了了,你听说过一句话没?狗改不了吃屎。
你就离开他吧?真离开了他,到时候你就回来,咱们过几年安生的日子。”
徐桂香眼泪汪汪:
“妈,真离婚了,还有谁能看得起我?
你看我儿子都看不上我,他现在是攀了顾家的高枝了,但凡他漏下一星半点的,我们也不至于过成这个样子。”
徐老太太叹了口气,满眼无奈:
“你这死孩子怎么就这么强呢?谁看不上你了?
每个月给你们10块钱,有几个儿子能做到?”
“不不不……不能离,一离我什么都没有了。”徐桂香直摇头。
永远特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女人,沈多鱼如果看到这样的女人,有多远躲多远,救不了,根本救不了。
更何况徐桂香这个孩子是有问题的,顾老太太看劝不了她,只能叹气道:
“那以后你回来吃饭吧!我多烧一个人的饭。
中午1点回来,晚上7点后回来,这个点,你爸去遛弯了,不在家。
还有这孩子天天哭,你也得给他喝奶啊!”
“喝了,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老哭。”徐桂香一个头两个大。
沈多鱼可不管这些,顾廉参加了满月酒,第二天就带着沈涛走了,厂里真的能学到好多知识,特别是图纸。
他现在就想着学习怎么画图纸,如果后期想要做自己的车子,必须要学会怎么画图纸。
一回到厂里,顾廉就觉得气氛有些凝重,好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顾廉挠了挠头,到了中午,他和沈涛就被叫进了办公室。
厂长看着他们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把咱们厂里的图纸卖给了其他厂?”
“啥?”沈涛一听傻眼了:“厂长,我们就回去吃了顿饭,怎么就说我们卖图纸了呢?”
厂长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咱们厂的性质是国营的,最近也就你们休息,咱们厂的图纸被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