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失败了。本来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够将他们带走的,但现在看来,那校长就算是失去了理智,在跟赵医生对峙呢,实际上注意力还是放在他们这边的。本来就是尝试,现在失败也没有什么。倒是赵医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好歹也是合作的,你们就打算这么将我们抛下了。”孙羽耸肩:“你和他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我们最多就是学生,不跑,留在这个地方送死啊。”“血缘,对他来说,血缘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赵医生为自己身上流着校长的血感觉到不齿。一旁的校长冷哼一声,却没有理会赵医生此时的话。就算之前再愤怒又能够怎样呢,自己终究已经是诡异了,无论什么仇怨,都该消散了。“他们此时要是离开我这里,只会有死亡的下场。”校长说道,瞥了一眼那三人,没什么情绪,尽管这三个原本也是这里的学生。“原因呢。”柳妃主动说道。“还有两个一直没有能够找到,应该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吧。”校长却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虽然其他人没有回应,但默认也是一种态度。于是校长接着说道:“那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下场。”脑子中当即就冒出当时爆头的场景,但那不是因为赵医生的催眠问到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被报复了吗。对哦,能够报复他们的好像只有吴庸了吧。孙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抱着的头颅,当时自己是抱着这颗头颅在旁边的,所以做手脚的可能不是赵医生,而是这颗头颅,在那两个触及到最关键的地方后,瞬间出手,将人给弄死了?一时间孙羽都想要将怀中的头颅给扔出去了。“死了。”柳妃平静地说了他们的结局。那三个怕被报复的人,此刻更是瑟瑟发抖。他们同时被传送到这么个鬼地方,还没有逃出去,就被抓住了,原本以为他们的结局已经足够的凄惨了,没想到还有两个更惨的,这么一点的时间中,都已经死亡了。那么他们之前遭受的痛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既然知道的话,那将他们带出去的话,也会是同样的结局,这样的话,你们还是要将他们带出去吗。”校长说道。柳妃认同地点头,其实她也猜到这些人带出去可能会导致他们的死亡,所以此时柳妃直接说道:“那你能够告诉我们,那一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吗,告诉我们失踪的那个孩子究竟在什么地方,心理诊疗室发生了什么,这里为什么会有她的房间,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一个个问题被问出来的时候,校长也没有打断柳妃,只是在柳妃停下来后,校长说道:“你们真的想知道真相吗,就算知道后,就是死亡。”不知道真相的话,他们才是真的会死亡呢。心中嘀咕了两句的秦瑜看向脚边那几个看上去若有所思的家伙,忍不住踢了他们一脚:“你们要是有什么知道的,一样可以告诉我们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脚起了作用,那三人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开口说道:“那天我应该是生病了,我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对对,你生病了,是我们去照顾的你。”一旁之前那个看着比较憨厚的男人立刻开口说道,“你一生病,脾气就不好,动不动就发火,还弄出很大的动静,我们照顾的时候都很吃力。”“还有我呢,我可是端茶递水的。”另外一个也是急忙开口。谁知道女人却翻着白眼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当时照顾我的明明是个女孩子。”女人的丽娜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我记得她的长发,在转身的时候,拂过我的脸,那明明就是个女孩子。”“那一定是你记错了,当时照顾你的就是我们,你总不能够觉得是易菲吧,就易菲那种性格,能来照顾你吗。”女人嗤笑:“说的好似你们就会照顾人似的,你们当时明明就不在我身边,不过,好像确实听见了你们的声音。”“对吧,对吧,就说了,我们是在的。”两人急忙附和。这几个人一唱一和的,说的跟真的似的,无论是柳妃他们还是校长赵老师,都没有打断他们的回忆。安静地看着他们,只是眼神中的嘲讽怎么都是没有办法遮掩的。终于在他们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柳妃突然开口了:“我好像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你们怎么会具体到某一天呢。”柳妃的话让三人原本还带着激动的情绪突然卡顿之后,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是啊,柳妃一直说的是那天,又或者是八年前,从未具体说过是什么时候,可是这几个人迫不及待的色彩,说的就是具体的时间,他们很清楚那一天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看样子在你们的眼中,这一天一定很特别吧,一定是跟她有关系的,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会记忆的这么清楚呢,所以这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是打算撒谎呢,还是让这里一个能够催眠的医生帮你们回忆一下。”,!柳妃说这话的时候,赵医生就已经走过来了,随时都准备进行催眠手段,就算最后催眠得到的结局是一样的。三人抬头,之前都没有注意赵医生的样子,此时看到的时候,其中那个女人眼中的慌乱惊恐不加掩饰。“你,你怎么会又回来了,不是我们做的,真的不是我们。”女人慌乱地想要避开赵医生,不断地想要后退,但后面已经是退无可退,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赵医生的靠近,而后只能够将求助的视线落在校长身上。“校长,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赵医生的脚步猛然顿住,回头看向校长,背对着柳妃他们,所以无法看到此时赵医生的表情。校长还是那冷静的模样:“确实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放纵你们,现在也不应该救你们。”可能是被即将到来的死亡整得惧怕了,也可能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那女人嗤笑着说道:“救我们,校长,叫你校长,你还真将自己当做是救世主了,你那是在救我们吗,分明是在救你自己吧。”随后看向柳妃:“我知道那一天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但是我真的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那天我生病了,这是事实,我确实也是在医务室的,后来有人来照顾我,我还是比较感激对方的,你们应该知道,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那时候我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了他们两个人,还有易菲的声音,可是我真的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后,就看见了同样赶过来的校长,对了,钱志军也是在的。最后的印象中,只有大片的红色,将那雪白的墙壁侵染成了一片的红色,我记得他们的表情,慌乱的,恐惧的,对了,还有一双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但我不记得是谁在看我,那个房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出现在了那个房间中,为什么我也要遭遇这种事情啊。”是啊,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你确实是无辜的,但更无辜的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而接连不断死亡的人吗。你们在外面逍遥的时候,可想过这个地方会怎样呢。女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的那两个男人一直试图打断女人的话,但都被孙羽他们用眼神压制回去了。此时女人痛哭流涕的说完了,那憨厚的男子率先忍不住了:“你就是个骗子,满嘴谎话的骗子,从小就是这样,就:()我的规则就是绝对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