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松赞干布的威胁,蔡邦·德勒云丹丝毫不害怕,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且他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因为城门口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自己这边的王宫侍卫在人数上于松赞干布持平。于是蔡邦·德勒云丹举起自己的弯刀,指向松赞干布“冲出去,出了王宫咱们就还有机会!”此言一出,松赞干布脸色微微一变,别看现在佛教跟苯教打的有来有回,但放眼整个吐蕃,苯教还是占优势的。毕竟是苯教在吐蕃根深蒂固这么多年,没点儿根基是不可能的,而且很多旧贵族手中是有兵权的。真要是让蔡邦·德勒云丹跑了,吐蕃不分裂都不行了,现在整个吐蕃已经暴露在大唐眼皮子底下了。要是再分裂想到这里,松赞干布不敢往下想了,显然不止是松赞干布,就连禄东赞和论钦陵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杀光叛军,不要让他们跑了,杀掉蔡邦·德勒云丹者,赏黄金百两,粮食千石,美女十人,官升三级。”这个奖赏不可谓不大,在场的人听后眼神变得跟饿狼一样,看向蔡邦·德勒云丹那就已经不是人了。那就是移动的功勋和财富,松赞干布的命令让蔡邦·德勒云丹也是眼角直抽抽。他没想到自己的命居然这么贵,但他注定不会被留下来,这点儿自信他还是有的。于是蔡邦·德勒云丹再次举起弯刀,指向城门方向“冲!”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在生的强烈驱使下,化作了无穷的动力,松赞干布的军队居然没拦住。让蔡邦·德勒云丹成功的跟外面的军队汇合起来,骑上早就准备好的马匹,前者回头看了一眼松赞干布。那眼神中的不甘和杀意让松赞干布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是连蔡邦·德勒云丹自己都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意外,不过只要他不死,就还有机会。旧贵族和苯教就一定还有机会,蔡邦·德勒云丹不再理会身后那想要杀死他的眼神。潇洒的带人离开了王城,松赞干布刚想要追上去,但却被禄东赞拦住“赞普,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安抚城中百姓,然后确保王宫安全,不能再出事了。吐蕃承受不起第二次冲击了。”就连最激进的论钦陵也站出来应和了禄东赞的话,松赞干布见此也只好不甘的放弃。“好,就按你们说的办,但是”说到这里松赞干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包围蔡邦·德勒云丹等人的府邸,府中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然后拉到广场上处死。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吐蕃,背叛我的下场。”对于松赞干布泄愤一样的行为众人只是对视一眼,便达成了意见上的一致。毕竟松赞干布年纪还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让他发泄出来也没什么。不就是杀几个人吗?本来这些人也是该死的,所以禄东赞想都没想,便对一旁的论钦陵说道“钦陵,你亲自走一趟,抓到人押到广场上来!”“喏!”只是论钦陵走了没多一会儿便沉着脸回来了,见此松赞干布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事情了?”面对松赞干布的询问,论钦陵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蔡邦·德勒云丹他们早就将家人转移走了,我们去后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就连奴隶都被带走了。”此言一出,松赞干布眼前一黑,要不是有人在后面扶着,他都已经躺在地上看太阳了。“赞普!”众人惊呼一声纷纷围了上来,松赞干布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晃晃悠悠的起身对着众人摆摆手“没事儿,继续接下来的安抚工作,凡事牵扯到这件事中的人,不管是谁,统统处死,无需向我禀报了!”说完便挣脱众人的搀扶脚步踉跄的向王宫内走去,众人看着松赞干布萧索的背影,都沉默着没说话。好一会儿,禄东赞才看向众人“诸位,按照赞普说的办,同时告诉下面的人,让他们地方蔡邦·德勒云丹偷袭。吐蕃至少有一半的城池在旧贵族和苯教手中,他们已经叛逃,大战已经不可避免,让他们做好准备!”禄东赞的话让众人脸色再次严肃起来,因为这已经算得上是吐蕃建国以来最严重,也最接近灭国的一次。所以众人谁都不敢大意。“喏!”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论钦陵看向禄东赞“阿耶,赞普那边怎么办?”看着儿子担忧的神色,禄东赞闭眼想了想,好一会儿才说道“去请大昭寺的戒嗔小师傅,他与赞普关系颇为亲近,顺便在让戒嗔小师傅带个医师过来,我怕赞普受不了打击病倒。”论钦陵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松赞干布最需要的是心灵上的安慰和医治。而佛教最擅长的便是这个,不出禄东赞所料,当论钦陵将段瓒和医师请来的时候,松赞干布已经躺在床上发起了高热。见此段瓒连忙让人帮忙治疗,虽然他现在巴不得松赞干布死,但目标还未完成,所以松赞干布不能死。最少也要让吐蕃自己内耗严重的时候,大唐再来收拾烂摊子才符合大唐的利益。而躲在房顶上看热闹的百骑司两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这才悄悄的退了下去。回到环球商会将事情跟周成荣一说“好啊,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顺利,传信给陇右,剑南,让他们时刻注意边境动向,并将情况报告给当地将军。”“喏!”等到人离开,周成荣笑呵呵的开始给长安写密报,这件事给李恪当贺礼也算是绰绰有余了吧!想到这里周成荣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在李恪成亲倒计时还有五天的时候,消息终于传到了长安。看着手中的密报,李世民站在两仪殿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国家什么时候最脆弱?自然是换届和内乱的时候最脆弱,李世民对此可是太有体会了。“王德,传蜀王来两仪殿!”:()李恪:开局骂太子傻波一反手偷桃